,见以濛脸上没挨巴掌,他这才放下了心。
只是,那孩子在地上坐着一动不动,定然不是有意的,很快祁邵珩就发现,以濛动了动,蹙着眉头,却没站起来。
九月天地上冷得很,就怕她受了凉。他匆匆过去,将她抱起来,没敢打横抱,怕触及了她脚上的伤,只能托着她的后脑像抱孩子一样抱着她。
三楼。
张婶送了医药箱上来,站在门外说,“霍先生问要不要给他看看?”霍启维是医学博士,让自己小姑夫给自己看扭伤,难免有点大材小用了。
她没那么娇贵,不希望别人觉得她恃寵而骄。
祁邵珩还没说话,就见以濛看着他对他摇摇头。
“不必了。”出门,祁邵珩吩咐张婶,“传我的话给姐夫,就说自己的妻自己还是管好为妙,不然生出事端,丢的可是他的颜面!”
敢明目张胆地对姐姐姐夫说这逾越的话,祁家也就祁邵珩敢。
坐在竹藤椅上,以濛心里觉得,这人真是有点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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