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以濛就把电话给挂了。
听着电话挂断的‘嘟嘟’声,程姨一愣,猜着估计祁先生没回来,女孩正不开心呢。
担心女孩不吃晚饭对身体不好,但程姨毕竟是佣人,想劝都劝不了。
关了灯,躺在牀上,以濛突然觉得有点冷。
本来是很困的,蜷缩在被子里,她却一点儿困意都没有。
一闭上眼,就是宁之诺决绝的背影。
这样陌生的环境,这么冰冷,空旷。
长辈严厉没有亲情味儿,让她觉得很压抑。
从背包里掏了一片安眠药,生硬地吞下,她才慢慢睡去。
凌晨一点。
祁邵珩疲惫地回到别墅内,给他开大门的是程姨。
“先生回来了。”
“嗯。”
走了两步,他停下来问,“小姐,怎么样?”
“小姐早已经睡了,只是…。”
“什么?”
“小姐没有吃晚饭。”
祁邵珩拧眉。
程姨叹了口气,“您不回来陪她吃晚饭,小姐估计不高兴。”
男人一怔,冷唇微勾,没再说话直接上楼去了。
程姨揉了揉眼,如果她没看错,一向严苛冷酷的先生似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