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法撼动这沉默的大地根基分毫,不论如何,土地都是土地,脚下最踏实的存在。
从破败危险的司法塔上直接跃了下来,不知为何已经被停止炮击的司法岛上又扬起了一阵飞灰。
烟尘中,侯赛因回头望了一眼已经在酝酿着倾倒的司法塔,捂着嘴重重咳嗽两声,说道:“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是忘了什么东西?”
米霍克左右看了一下,说道:“齐备。”
“噢,那我们快走吧。”
司法岛上那些那些优秀建筑学家的漂亮作品已经全部折损在了野蛮的枪炮之下,没有一幢幢屋子割出的曲折道路,侯赛因两人一路坦途,很快便来到了米霍克停船的地方。
两人心事极重,路上无语,直到踏上了米霍克的小筏侯赛因才问道:“你总得告诉我咱们去找香克斯那家伙做什么,我可不指望他带着一班兄弟去帮凯多报仇。”
“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米霍克的眼睛盯在如波平如镜的水面上,沉声说道:“看这海流,我们恐怕是走不成了。”
侯赛因一怔,细细望去,却发现这附近的海流竟是如同陆地里的一潭死水那般模样,没有一丝褶皱,这样的海,船要怎么跑?
“为了我还真是下了好大的本钱呢,连海军手里控制的洋流都窃来用了。”侯赛因蹙起眉头,自嘲说道。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问题的矛头指向海军身上。
米霍克默不作声地抽出“夜”,冷着眉眼一刀将棺材样的小木筏斩成碎屑,转身说道:“我们再想别的办法离开。”
米霍克往前走了几步,侯赛因却是呆在原地不动。
“人家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我们还跑什么跑?”望着米霍克有些担忧的眼神,侯赛因呵呵一笑索性坐到了地上,把两只脚放到了清凉的海水中。
米霍克一挑眉,也走到侯赛因身边坐了下来,却是盘膝而坐,没有学侯赛因一样把脚放到海里。
“你的伤很成问题,对方既然能够阴死凯多,除了那些小把戏之外肯定也有足够的依仗。现在的形势,很不妙啊。”
把能够杀死四皇的可怕阴谋称之为小把戏以突显自己的不屑,大概也只有米霍克这般磊落的强者能够如此自然的说出,就是换了侯赛因,恐怕也不得不真心一拜,佩服对方的心机手段。
能够杀死凯多这种内心与身躯都极为变态的猛人,自然是更强的变态。
“车到山前必有路,有什么好担心的。”侯赛因随手拾起一枚碎石,脑袋想着儿时打水漂的小游戏,手上白了个别扭的姿势用力把它掷到了海里,石头却是因为手法太过生疏而直接沉了下去。
侯赛因无奈地一撇嘴,扭头看着面色凝重地米霍克,大笑着说道:“就算是不这样不负责任的打算后路,按你脸上写的那个最坏的情况,那么,既然我们马上就要死了,为什么还要那么愁眉苦脸的?”
米霍克说:“死难道不应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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