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以往脚下稳如磐石的舰艇猛然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晃动。侯赛因身子不动,脸上的微笑却冰消雪融,泛出一种森然恐怖的味道。
“上面出什么事了?”
虽然极了解这艘船所代表的强大力量,不会对某些安全的琐事过于忧虑,但是身体确切感觉到逼近的东西,薇安还是不无担心地问道。
薇安的话音还没落下,仿佛是安慰似的,像是开了震动的秋昆号很快便安静了下来。侯赛因用力敛去脸上刻厉的锋芒,走到薇安身后双手抚在她地肩膀上,低沉道:“没事儿,刚好撞上头海王类,我已经让肯顿去收拾了。”
薇安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注意力依然紧紧揪住卧在病床上瑟琳娜扭曲的眉头上不放。沉默间,一种不明不白的气氛随着瑟琳娜杂乱无章的呼吸声在船舱里酝酿发酵。
……
甲板上。
肯顿已经不在,只剩下摊猩红的血在豪华木板间的缝隙钻营蔓延。
那十余艘悬着黑旗的海贼船已经形成了一个极大的包围圈将秋昆号困在其中,现在正积蓄着士气杀机。只是这种沉重凌冽的气机碰撞的对象是空无一人的甲板,未免显得荒诞可笑。
忍耐终归是有极限的,似乎是被秋昆号主人傲慢刺激到了偏右的心房,不知名海贼团的战意愈发炙热,两条形似舞娘手中彩练的浪像被人牵引着似的由秋昆号的底部一点点缠向更上面的地方。
更多更多的粗细不一的水线疯狂地汇入两条彩练之中,两条漂亮的彩练渐渐长成比秋昆号还要巨大的粗鲁丑陋的食人植物,根茎盘踞在秋昆号的船身之上,犀利的杀人武器悬在半空,望着猎物伺机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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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恢复人品之中,写的极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