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赤裸囚犯们都犹疑不定,直到那个首领模样的人使了个眼色才马上有人跑到卡莉法的身边把她嘴上的碎布条给解了下来。
“我带你去见斯潘达姆。”
这声音低沉而嘶哑,卡莉法的嗓子已经完全坏了。她十分吃力地撑起身子,染着浊白液体的皮肤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而战栗着。她的双眼已经完全失了神彩,空洞虚无。
“我带你去见斯潘达姆,我带你去见斯潘达姆,我带你去见斯潘达姆。”卡莉法已经歇斯底里了,她的嘴里不停地念诵着这句话,依凭着一点本能拖着那条苗条漂亮的美腿往侯赛因所在的方向爬着。一旁站着的囚犯们都没有出来阻挡,卡莉法顺利的到达了侯赛因的脚下。
她死死地抓住他的脚,她说:“带我走,我什么都愿意做。”
侯赛因没有一如既往地弯下身子,他冷冷地望着脚下已经完全崩溃了的卡莉法,说道:“这是你自己选择的后果,你自己必须要承担它。”
目光转动间侯赛因的眼神扫了一遍囚牢里的犯人们,他接着说道:“忍一忍,只有二十三个人而已了。做事要有始有终,等你和他们做完我就来接你。”
嫌恶地把卡莉法的手从自己的脚踝上甩开,侯赛因熄了油灯抽身离去,整个牢房又回归到了熟悉的黑暗中。卡莉法又被人拽住脚拖了回去,又是熟悉的痛苦。
“他应该在某个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躲着悄悄看好戏吧。”看着自己的狱友们像蝗虫一样又把那个女人给包裹了起来,板寸大汉不屑地笑了笑对自己的弟弟说道。
光头大汉低头沉默着,板寸头大汉捅他一肘子,说道:“想什么呢?”
光头大汉抬起头望着板寸头大汉,极为认真地说道:“我在想侯赛因大人的黑暗面已经开始苏醒,那处的人们会不会开始行动?”
“谁知道呢,那些人说起神出鬼没和侯赛因有得一拼,说不准现在他们已经在推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