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他向斐焕施展了连续的三下劈斩,力量一次比一次强,斐焕双手握剑格挡,挡开第三下之后迅速调整步伐后退,右手握剑左手伸开使身体保持平衡。羅良则转动手腕使他的剑旋转,然后抛到左手,右手再握住剑柄尾部,对准斐焕一个横劈,斐焕剑尖朝下挡开,又是连续的斩击,再次被斐焕化解后,羅良顺势一个转身背靠斐焕,贴近后者的同时用右手肘部击打斐焕的脸,斐焕被击中鼻子,瞬间被打的眼冒金星、连连后退,为了不让羅良乘势攻击,他只能先发制人,在自己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就对着羅良的方向挥剑冲去,逼得他转为防守。
两人开始互有交锋,攻守不断转换,剑锋不断的触碰发出“噌噌噌”的金属撞击声。羅良依靠力量,斐焕速度占优,两人不相上下,在各自化解掉对方的致命一击后,两人同时跳开,保持距离喘息。
斐焕的裤腿里流出了殷红的血,羅良则是额头上开了一条口子。
对峙了一会之后,羅良突然又发出野兽般的叫唤,“呀!!”继续向斐焕发动攻势,斐焕则利用自己的速度,在哨塔上边跑边打,带着羅良绕圈。
突然,羅良在追击的过程中一脚踏空,身体失去平衡,他只能用剑插入脚下的木板使人不至于摔倒,斐焕抓住这个机会立刻转身,右脚一蹬,腾空跃起,双手握剑向羅良迎面劈来,情急之下羅良松开剑柄,在斐焕的剑刃将要劈到自己门面的一霎那,双掌一下合拢,将斐焕的剑身合在中间,再用脚抵住斐焕的腹部,自己则整个人同时向后扬去,顺势将斐焕踹下了哨塔,斐焕跌了下去,只听见自己撞到下面木板的声音,然后便晕了过去。
难道眼前的骑马人真的是他?就在此时,羅良突然勒住了自己的马匹,斐焕见状立即侧身将自己重新隐蔽进后巷的拐角,他背靠墙面,双手紧握贴在胸前的被粗麻布裹了三层的佩剑,心跳加快。
羅良转头望着斐焕躲藏的巷子,他的手下也停下了马,骑在他边上的一人用西陆语很轻声地问道:“大人?”
羅良看了一会空荡荡的小巷子,然后夹了一下马肚,重新往前上路。
到底是不是他!?他等了这些年是不是真的被他遇到了?这是为赤炎旅的战友们报仇的机会,会不会只有这唯一的一次机会?他会不会知道是谁将他们出卖给异族的?斐焕的心里不断地重复着这些想法,到底怎么办,到底是跟上他们,还是继续去化泷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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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当金善行一步一步地踏在通往化泷寺的山间石道上的时候,心里就有些忐忑,所以一直在加快脚步。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一些心慌,从在筵茗山念珠断裂开始便一直持续到现在。
在山下的茶铺停留喝水时,他就始终没有听到过寺庙的撞钟声,他默默地告诫自己,可能是自己已经习惯了钟声,也可能是自己没有听到,但这总让他内心感到惶恐不安。
看到寺庙大门的那一刻,金善行抛开所有疲惫小跑起来,随着院门渐行渐近,所有的感觉却都和往日不同。
被大雨冲刷过的寺庙显得格外的幽静,静的除了树枝上偶尔的鸟叫声,其他一点声音都没有。此时应该是快要用饭的时刻,平时总有些许的吵闹,今天却静的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一丝味道,米饭的味道。
“师傅!”金善行在大门口喊了一声,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副地狱般的情景。
至少是他心目中的地狱。
化泷寺的庭院内,到处是一具具暗红色的僵硬尸体,都保持着死时的姿势,有的跪着、有的趴着、有的躺着、有的仰头朝天、有的双手腾空,他们像被大火烧干了一样,完全没有水分,枯的好似一棵棵老树,看不清容貌,分不清谁是谁,但是身上的衣服却都没有被烧着过的痕迹,有些被扯开,有些碎布悬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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