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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连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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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杜几山正躺在一张摇椅上闭目养神。一阵晚风拂过脸颊,夹杂着花草的香气,沁人心脾。连无名看着静静站在他前面的女仆,她没有林雅姬般倾城的容貌,甚至可以说长得有些朴实,但却始终能让连无名从内心深处感受到一份久违了的宁静,也许是最近经历了太多的事情纷扰了他。

    一曲终了,侍女们并未继续弹奏,杜几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睁开眼起身,看到了站在那里等待的连无名。

    他立马招呼下人搬了一个红梁木凳子摆在他跟前,并示意连无名过去。

    侍女们抱着古琴踱着轻快的步子优雅地缓缓退下,取而代之的是下人们搬来的红梁木小长桌、端来各色果盘、取来香茶和美酒。

    没有了琴声便听得这大花园内郁郁葱葱的草丛里传来的各种虫叫声。

    杜几山也从摇椅上站起,舒展了一下筋骨,让下人换了一张宽大的红梁木凳。他穿着灰布长衫,盘腿在宽凳上坐下。

    “无名,喝点这茶,这清毒的,医师说你体内还留有些许余毒,不过已经没什么大碍。”杜几山抬手举壶,为连无名斟上了温热的香草茶。

    一朵茶花随着茶水的漩涡在杯中旋转,连无名看得出神。

    他和杜几山是很有深交的朋友,两人年纪相仿,曾一起在浦阳城里的学院求学四年,对对方有很深入的了解,相互知根知底,无论家世、朋友、爱好甚至是情感。之后连无名前去徽戌城习武,而杜几山则子承父业,在浦阳城中经商。

    “无名,怎么样,从哪儿说起呢?”杜几山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甜酒,边摇晃着酒杯,边看着连无名问道。

    从哪儿说起呢?连无名脑海中开始快速的回忆,和杜几山的四年学院生活之后,他违背了父亲的意愿,没有留在浦阳城帮助父亲打理家业,而是执意前去徽戌城习练武艺。连无名从小便喜好习武,母亲也十分支持他,因为他从小就体弱多病,母亲希望练武可以使他强身健体,摆脱病魔的纠缠。但之后因为父亲在浦阳城的木材生意越做越大,所以将他送去城中最好的学院,希望他学成后帮忙继续打理家业。他便是在那里认识了杜几山而结交为好友。谁知就在这段时间里,连无名的父亲在外恋上一名歌妓,他的母亲便终日在家独守空房郁郁寡欢,又因为爱儿常不在身边,最后终于得了心病,在家了却了自己的性命。得知缘由后的连无名便与父亲的关系变得很差,在与父亲大吵一架之后,他一走了之,转身离开了生活了数十年的浦阳城,只身前往徽戌。在徽戌城,连无名成为了一名合格的武士,后又被一个“怪人”相中,交给了他一套奇怪的刺客剑法。而后他因一次机缘巧合,受到了当地月皇贵族之首林沉远的赏识,月皇族掌管和经营着赤炙国三分之二的马匹和信鸽,势力与财力雄厚,又因为与其女林雅姬交好,所以林沉远便允诺将女儿许配给连无名。正当连无名想回浦阳城与父亲和好并写信分享这份喜悦时,却得知父亲因为生意上遭人欺诈而一病不起,急忙赶回浦阳城的连无名只见到了父亲最后一面。父母的孝道连无名都没有尽到,这使得他悔恨万分,于是前往北都追查生意上欺诈他父亲的主谋。而他上一次见到杜几山,正是为了将父亲留给他在浦阳城的家业委托杜几山帮忙打理。

    “还是我说吧。”

    连无名刚刚想开口,杜几山已经发话了,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你离开后不久,皇城黑鸦蔽日的流言便传到了这里,于是我派人去打探你的消息,但因为进不了北都,毫无结果。之后听说政变被平息,国王莫林胜重伤不治去世,大王子失踪,二王子继位,有七名幸存的战士被封为王国之子,但是皇城实行禁令,任何人没有皇族的令牌都不得进出北都,各种传言真假莫辨,我只能边继续打探边派人日夜盯守你的宅邸,只要你一回到浦阳城我就能立马知道。”

    说到这里,杜几山停了一下,他看了眼连无名,连无名正望着前方,眼神放空,不知道是在回忆还是在想什么心事。

    “就在那个时候,我的人发现了一些事。”杜几山继续说道,他故意清了清喉咙,连无名回了下神,“嗯”了一声。杜几山伸手去拿酒壶,下人刚刚想向上来帮主人倒酒,被杜几山张开五指拒绝了,然后他故意不看连无名,边倒酒边说,“从徽戌城来了一个男人,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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