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朝不保夕,寒不知署。这里,虽然名声不太好听,做的事也算是苟且,但……呵呵,天地无道以万物为诌狗!谁生在这天地之间不都只能苟且偷生?”
众人猛地一惊,被那句‘天地无道’震得不行,连远在皇宫的陛下都是忍不住全身一颤,心中说不出的压抑。
天罪继续道:“太常大人,您虽贵为太常,天下比之您高的没有几个,但终究要看着别人脸‘色’过活,凡事诸多盘算,生怕一步错满盘皆输!相爷又如何?哼!他最近想要‘弄’个青楼,还不是想要大把的金钱,好在国库盈亏的时候进献一些,给陛下拍拍马屁?哼,即便陛下又如何?他自己都称自己是‘孤’,孤家寡人一个,成天到晚要防着全天下的人,即便是枕边人和自己下出来的种都要防备,整个是一个人跟着天下在斗,累不累?我们都是苟且偷生啊!那这些‘女’子又如何?如果没有这里,她们可能因为相貌美好而嫁到好人家,也可能同样因为相貌而惨死街头,或者被山大王抢了去做一个玩物。风‘花’雪月虽然说起来有些不堪,但谁都不可否认其中还是有那么一些美好,这是太常大人带给她们的,所以本候说你做了好事,所以今后这事归本候来做,如何?”
太常大人整个都懵了,好半响才呆呆说道:“小侯爷您的这番言论……称得上是大逆不道了!若是让陛下听到……”
天罪冷哼一声道:“陛下听到?哼,我说太常大人啊,你信不信今日你我言谈,不出明早就会一字不落的传到陛下的耳朵里?我啊,我不是胆大包天,我也不是‘侍’宠骄纵,只是陛下曾问我治国之法,我没说,他没再问,我还有价值,陛下终究不会因为这不伤大雅的言辞就把我怎么样,当然,这些话太常大人还是不要说的好,陛下他老人家正瞪圆了眼睛挑你们‘毛’病等着罚俸呐,哼,穷‘逼’一个!哈哈哈哈!”
“该死的!”
不用明天早晨,现在陛下就听到了,而且是实时转播,这把他给气的,差点就没背过气去。之前天罪说的那些话陛下倒是还能忍,毕竟那个‘孤家寡人’算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但……说他穷‘逼’,这绝对不能忍了!虽然不知道‘‘逼’’是什么玩意,但穷总明白啊,而且怎么听都很难听啊!
噼里啪啦又是一阵砸,这书房马上就见不了人了都。
太常大人嘴角一阵‘抽’动,脸上的汗水也不停的滴落,他算是明白了,这货……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的疯子啊!本想跟他结‘交’一下,现在想来……还是有多远闪多远吧!
当机立断,啪啪拍了两下手,之前那名儒雅书生直接走了进来,怀抱一大堆的契约放在天罪的面前,随后就退到后面。
太常大人深吸一口气说道:“都在这里,呵呵,几十年的产业……便都在这里了,这凝香楼……老夫只有一个要求。”
天罪道:“哦?什么要求?”
太常大人道:“老夫希望它一直存在!”
天罪哈哈大笑道:“你这老家伙,还真的想要拼拼三公之位啊?好好好,本候答应你,那就……不送?”
一句话,就开始撵人了。说实话,太常大人也是气啊,不过就跟天罪说的一样,凝香楼真的就成了炙手山芋,而如今天罪这种‘狂人’收下再好不过,又免去了自己尴尬,又能给相爷造成些麻烦,何乐不为?
既然人家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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