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西来等国嘲笑为暴发户,更是在这方面大力发展。但实际上‘精’通的人却并不多,毕竟军功在前学问放后,靠着学问也当不了大官,治国方略也用不到文采多么出众,相反的,文采好的往往都是‘浪’漫主义,干嘛嘛不成吃嘛嘛不剩,一‘弄’臣尔。
但也有例外,比如当今国相卫广青,绝对称得上是文武全才,上马可平天下,穿上官服就能治理国家,酒宴之上更是文采卓越,虽然有道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整个南明国还真没有什么人敢说自己的文采比卫广青好,当然,这绝对不是有碍于他的位高权重。
今天卫少爷之所以敢提出这个建议,正是因为之前卫少爷‘私’自跑进自己爷爷的书房,原本想找点值钱的物件去卖钱当做零‘花’,却看到老爷子刚写出来的一篇赋,墨迹都没有干。他也不太明白,只觉得是自己爷爷写出来的东西,就肯定是好东西,便直接把它给偷走了。
事后卫广青通过下人得知这个消息,在卫少爷老爹捆绑着卫少爷上‘门’请打的事后,卫广青却说道:“偷?偷便偷了,自己做不出来,与其冥思苦想尚不可得,荒废了大好时光,那不如去偷了,偷也比不做不识要好,只要背下来了,记到脑子里便是自己的东西了,就会有所得,有所得便行了,偷与不偷又有什么所谓?”
‘花’费了整整三天时间,卫少爷才把那篇赋给背了下来,就等着有朝一日拿出来长长脸,如今不正是好机会?
天罪呵呵一笑,说道:“好啊,既然卫少爷有此雅兴,那么你就先来吧。”
卫少爷‘激’动的两眼都冒光了,他知道自己只要把那篇赋拿出来,自己就瞬间变成风流倜傥的文人墨客了!
“咳咳,好好好,既然如此,本少爷就抛砖引‘玉’,先作一篇……”
一边说一边来回走了几步,仿佛认真思考,时而低头眉心紧锁,时而抬头望向窗外天空,做足了架势,最终才朗声念道:
“开元丙申至日,予过维谷。夜雪初霁,荠麦弥望。入其城则四顾萧条,寒水自碧,暮‘色’渐起,戍角悲‘吟’。予怀怆然,感慨今昔,因自度此曲。千岩老人以为有黍离之悲也。南明神都,竹西佳处,解鞍少驻初程。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自北齐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南明绝壁仍在,石心立,冷月无声。念岩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赋,可以理解成叙事抒情散文,其实也就是散文,随‘性’而发,不拒工整,滔滔而下,念之引人入景发人深省。
尤其此篇,尤其最后一句,所有情怀都在一句‘念岩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一种傲然物外却又独自孤寂的感觉扑面而来,让人心中一颤,仿佛过往时日中失去的得到的又再失去的那些点点滴滴,一时涌上心头化作一株红‘药’,独自飘零摇曳风中。
所有人都懵了,真懵!
谁也想不到这个以纨绔闻名的家伙真的就能搞出如此‘精’彩的赋,这简直可以说是……闻之绝倒啊,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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