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制作方法,而且跟之前看到青衫女子弹奏的那个根本不同,可以说差距甚大。 青衫女子所用之琴,长长宽宽,打眼一看还以为是个餐桌,形状很惨,但上面的雕刻却极为考究,乱七八糟的好像要把所有自然界中的事物都刻上去,什么花鸟鱼虫,应有尽有,却又黑漆漆一块,看起来……让人心中发麻。而之上只有四根琴弦,青衫女子技艺高超弹奏美妙,这绝对是‘拍马屁’,在天罪听来,就是呀呀依依,平板单调却非要刻意制造出意境,性子急的人没准都被急死。 在天罪看来,有些人追求意境,感受‘高山仰止’,纯属傻逼行为。意境是什么?美到极致发乎而外的一种‘特性’,说白了,首先得好听,然后才让人感受里面的什么感情人文。如果根本不好听不好看,非要意境……那就成骂人的话了,说谁长得比较有意境,都得挨削。 跑出了屋子,左右一阵瞅,就相中了一株靠近山崖的树木。其实整个平台之上只有九棵树,而且都不大,也都歪歪扭扭,单拿出来看都不是很好看,但配合周围花草,倒是有些韵味。而天罪相中的,也是其中最大的一棵,但也不过就是一人环抱粗细。 他走了过去,掏出怀中小刀,蹲在那里拨开花草,一点点的去割那棵树的根部,因为原本天罪力气就大,所以每刀下去总能带下一片木屑。 正这时,青衫女子冰冷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公子,你是要以破坏小女子生活的环境,从而挑战小女子的耐性吗?” 天罪头也不回的说道:“你都想要我的命,我要姑娘你一棵树又怎么了?再说了,这棵树明显是自然生长出来,虽然身在姑娘家中,但却是天生地养,怎么算是姑娘的树呐?” 青衫女子道:“恩,这种说法倒也有趣,不过你想用这树木做什么?” 天罪撇嘴道:“打个家具不行吗?就算我是囚犯,啊……死刑犯,早晚被你搞死,但也应该受到良好的对待吧?起码你要把我当个人吧?那个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床上连一套被褥都没有,要我怎么生活呐?既然你们不给,我自力更生还不行吗?” 青衫女子呵呵一笑说道:“没想到姬府的少爷还会做这种粗活,也不知道该说公子是多才多艺还是不务正业呐。” 天罪道:“说吧说吧,我又不想姑娘你,稍微说句诋毁的话就生气,我皮厚的很,您只要觉得痛快,怎么说都行啊。” 一句话说出来,那边青衫女子就没有声音了,两人之间只有这一阵阵割木头的声音,死一样的沉寂。 忽然,一股风带来一阵香气,如草木香甜,沁人心扉。天罪手中一颤,低头叹道:“哎……又生气了。” 果然,青衫女子的声音马上从他背后响了起来:“公子,你砍我这树小女子并不拦你,但凡是总要有个代价,你砍我一树,我打你一顿,这样是否合情合理呐?” 天罪苦着脸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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