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旁边两人,玩笑道:“两位可看见了?这陈风师弟,估摸是叫我们教教他怎么做人呢?”
“当然看见了。”左手边那人抬了抬自己眼帘,伸手道:“师弟,不过是一碗鸡汤而已,交出来吧。师兄几个保证浅尝则止,会给师弟们留口肉吃的。”
“就是,我钱崆的人品难道还不能为一碗鸡汤担保?”右手边那人是个光头,此刻抚摸着自己腰间的葫芦,满不在乎的说道。“你总不会指望我为这一碗鸡汤掏钱吧?”
听着两人的言语,陈风眉毛也是一挑,这才明白此次跟在周山身后不是什么跟班,而是余下两个小队的对长,钱崆和童泰。
陈风可不是傻子,看出来两人应该不是同周山这般专程来找自己的麻烦之后,他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眼神同成大器交流过之后,当即对着两人就是一个拱手,说道:“两位师兄想要品尝,陈风自然是没有话说。只不过,周山师兄还是止步,这野鸡炖蘑菇,万万不能给你喝。”
“你说什么!?”本打算过来敲打敲打陈风,好让他几日后乖乖交出身上钱财的周山闻言,当即就是怒气一冲,道:“你小子是不是瞎了眼了?当着钱崆师弟以及童泰师弟的面,你敢给我玩特殊对待?”
“呵呵,陈风岂敢。只是看着这几天周山师兄的身子虚的很,这野鸡太老,怕您虚不受补!”
陈风心中冷笑,对方既然不打算在莽山中让他好过,他自然也不会顾及对方的颜面。
“虚不受补?”
周山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如此坑爹的理由,他自然是第一次听闻。
想他周山外门第三的修为,都到了肉身境第九层的境界,浑身血气翻滚,如同烈火一旁炙热强烈。哪里还有体虚的道理,也就更不用谈说什么虚不受补,这全然是对方随意找的一个推脱理由而已。
念及至此,周山抬手就从虚空中凝结了柄银色的长枪,点着陈风的脑袋说道。
“小崽子实在是无法无天了!我不过要喝你口汤你都不肯,还当众不给我面子,是不是小时候爹妈没管教好?我今天就替你爸妈管教管教!”
一枪点出,当即银色的真气在空中化成了无数的真气银蝶,挥动翅膀朝着陈风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