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耨斤突然感觉到了极度的落寞,原本温暖如‘春’的内里,霎那间变得空寂无比,冷冷清清。
她就如同一个孤独的大漠行者,所有的无奈、绝望以及太多的于心不甘,都要由她一个人去品尝,去吞咽。
孛吉只见母亲如此,也是不语。
两个人僵持着,等着彼此开口。
“娘亲,皇儿想去看看父皇,他的病情也不知今天能否轻些了。”
清了清嗓音,艰难开口。
“嗯!”
她也不多答话了,已不愿意再多说什么了,再多说又有何意思啊!
闭目养神吧!
孛吉只见母亲若此,也觉无趣,悄然退出了。
不知不觉间,已是日落西山的光景了。
粉儿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娴静之态。
“你这是怎么了呀,如此的‘毛’手‘毛’脚,就跟火上了房似的。”
萧耨斤不解,问为何。
“不好了,国舅把皇上惹恼了,在外面跪着呀。”
回答得上气不接下气。
“啊?噢!”
明白了,这是给皇上施压的后果。
原本,祖上的规矩就是立长不立幼的。
“走吧,去看看热闹吧,让二皇子也跟着去。”
想到这里,心里反而安稳了下来,淡淡地对粉儿吩咐道。
一乘凤辇,华丽的服饰,鲜亮的仪仗,从殿外呼啸而至,惊得大小奴婢和内‘侍’纷纷下跪。
须臾,才从辇上走下来两个人,萧耨斤和孛吉只。
粉儿、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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