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许多,孩子没事儿就没事儿,其他的事儿那都不是事儿了。
“德,德妃殁了。”
粉儿用尽全身的力气,终于说了出来。
“啊?!德,德妃怎么殁了的呀?”
萧耨斤闻听此言,顿感浑身瘫软无力,重重地坐在榻上,目光呆滞。
“刚刚,刚刚她还和我把酒言欢,刚刚,刚刚她还暗示我,向我示好,没想到呀,怎么这么怪呀。”
滚热的泪,顺着面颊滑落,心被刺得生疼。
“听德妃身边的人说,昨天晚上德妃睡前还很高兴,说了很多话……没想到……没想到……今天早上……身子都硬了。”
粉儿依然沉浸在悲情之中,善良的姑娘呀。
直到此时,萧耨斤似乎才彻底清醒过来,哪里还是“刚刚”呀,已经是“隔夜”了啊。
“唉,隔夜已是隔世呀!”
在心里暗暗地叹息道,望望窗外,依然是阳光明媚。
“走吧,去送送我的姐姐吧。”
萧耨斤吩咐着,换上一身素服,不饰粉黛,在粉儿的搀扶下,缓步前往吊唁。
刚入德仪宫,便觉氛围有些不对劲儿,上下宫人皆冷面相视。
对此,萧耨斤的心跟明镜似的,德妃是在她处喝酒回去后身亡的,是脱不了干系的。
保持缄默,是现实惟一能做的,越抹越黑。
德妃的贴身‘侍’‘女’惟恐担上照顾不力的罪名,碰柱而死,一了百了了。
知情的都闭了嘴,不知情的胡‘乱’揣测着。
萧耨斤出了德仪宫,直奔前朝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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