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儿见状,有些过意不去,上来劝慰。
“今儿就是一个高兴的日子,就是要喝醉的,莫多言了。”
萧耨斤将她轻轻地推到一旁,笑着说。
“干!”
“干!”
“干!”
“干!”
如此这般,一番下来,酒空了,神‘乱’了,笑着,闹着,开怀了。
“……喝了又能怎样?于我无益,不喝于我也无益,我只能闷在心里,把东西焖烂在心里……”
马莲儿不胜酒力,趴在桌子上,一边拍着巴掌,一边口齿含糊地狂叫着。
“酒,来酒呀,这帮该死的奴才,怎么不上酒呀!”
皇后目光呆滞,端着一只空酒碗,手舞足蹈。
“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朝不知人和鬼哟。”
只有德妃歪坐着,嘴里嘟囔着,不停地说着这样的两句话,极低调,但极清晰。
萧耨斤本不善饮,尽管有粉儿在暗中相助,仍有些‘迷’糊,视物重影,光滑如镜的地板也是凹凸不平的了。
“姐姐,妹妹再敬您一碗,求您告诉妹妹,谁是……谁是……”
她晃了晃头,想要把对面的三个人看得更清楚些,斟满两碗酒,一只手捧一碗,踉跄着,笑着,站到了德妃的身后。
“哈哈,谁是你的姐姐呀,你才是我们未来的姐姐呀。不过,未来的姐姐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未来的姐姐你得先迈过眼前的这道槛儿呀。”
德妃突然大笑着,猛地转过头,瞅了萧耨斤一眼,苦笑着,用极低极低的声调,醉态十足地伏在了萧耨斤的耳边。
“眼前的槛儿,什么槛儿呀。”
同样是用极低极低的声调问。
“这就要看你这个未来姐姐的造化了,哈哈哈。”
声如蚊‘吟’地说,癫狂如疯地笑。
“槛儿,什么是我眼前的这道槛儿呢?”
想到这里,萧耨斤的醉意全无,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显得十分的疲乏。
一旁,趴伏在桌子上的马莲儿,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似笑似哭,非笑非哭,只一刹那又恢复了酩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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