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儿的。
“啊呀,真的是你呀,我的小宝贝儿,你可回来了。”
拉过来,揽进怀里,又亲又‘吻’的。
“咦?!”
如梦方醒,发觉不对,再一‘摸’――
怀里怎么抱着一只枕头呀,刚刚粉儿枕过的那只枕头。
这也太奇怪了!
萧耨斤呆坐在黑暗里,好久,才缓过神来。
“粉儿――”
终于,她朝着外间大叫了一声。
“娘娘,你怎么啦?奴婢在,奴婢来啦!”
粉儿闻声而至,披着衣服,手里捧着一盏小灯,忙不迭地。
昏黄的灯光里,满脸的惊慌之‘色’。
“你,你是什么时候走的呀。”
萧耨斤将粉儿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个遍,才低声问道。
“哈哈,娘娘是睡惊了吧,奴婢见你睡熟了,就回到奴婢的铺上。奴婢……奴婢睡觉好打呼噜,所以……怕惊了娘娘!”
粉儿笑得很自然,但回答得依然有些结结巴巴。
“噢,看起来,我真的是睡惊了呀。”
萧耨斤说着,躺下,依旧是半信半疑。
“娘娘好好地睡吧,奴婢今晚就在这儿坐陪了。”
粉儿说着,把灯放到桌案上,回到外间,抱过一‘床’被褥,铺在卧榻旁边的地板上,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