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耶律隆绪让萧耨斤参政以后,左殿辟成了他们两个人的议事厅,右殿是他们两个人的寝宫。
这一天,天黑了下来。
萧耨斤看了一会儿奏折,感觉有些事情拿捏不准,站起身,慢慢地走进了右殿。
此时此刻,她的双脚像踩在棉‘花’堆里一样,不踏实呀。
耶律隆绪正躺在卧榻上看书,昏黄的灯光漂得四壁也昏黄了起来。
殿内弥散着袅袅的龙涎香,缭绕‘迷’‘蒙’。
“怎么,这么一会儿不见就想朕了呀?”
他抬头,一丝笑挂在嘴角,从榻上起身。
“是呀,是想了,又如何?”
笑。
“你是朕的,命中注定就是朕一个人的。”
耶律隆绪伸手‘欲’拉,萧耨斤将手反背,将两本奏折藏于腰间。
他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双眼闪烁着光亮。
她有些动容,虽早已与他有过数不清的肌肤之亲,但每一次都像第一次。
终于,他的‘唇’又落在了她的耳垂上,轻轻衔住那颗跳动的红豆,随即又温热细密地落在她的粉嫩颈项之一。
不得不承认,他很老练抑或是深谙此中道行。
萧耨斤僵直了身体,仿佛要窒息了,呼吸急促,‘胸’口随着上下起伏,一对山峰高高耸起。
“啊,哼……”
嘤咛之声骤出。
“耨斤,你可知朕为何如此宠你吗?”
他沉沉唤她。
她‘迷’‘蒙’着,连摇头的气力都没有了,融化成水了。
他将她压在榻上,层层衣衫接开来。痴缠,‘吟’哦,沉沦。
“哎呀!”
萧耨斤突然痛苦地大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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