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扎进脑子,又惊又喜,好熟悉呀,心肝肺都跟着颤起来。
睁眼再听,寂静无声。
略撑起身子再听,依然无声。
“难道是错觉吗?”
萧耨斤无法确定。
如此,再也无法入睡,翻来覆去,转眼已经天明。
一夜的折腾让萧耨斤的面色发白。
“啊呀!”
低头穿鞋时,眼睛发黑,**了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多亏双手及时撑地,才没有破了脸面。
“呀!贵人呀,你这是怎么了呀!”
“当啷,哗啦!”
粉儿闻声而入,惊叫了一声,手里端着的净面铜盆摔在地上,洒了一地的温水,腾起半室的水气。
“贵人先在这里好好地躺一会儿,容奴婢去找御医来吧。”
服侍到卧榻上,重新躺好,说着,转身就走。
“别,别去了,我没有什么大碍的。现在还是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吧。”
萧耨斤一把拉住了粉儿,头摇得像个货郎鼓。
“好吧,那奴婢先去收拾收拾,贵人先这儿好好地躺一会儿,有事就叫奴婢呀。”
粉儿见萧耨斤态度坚决,也算听话,没有太过勉强,从地上捡起铜盆,出去了。
粉儿出去之后,萧耨斤才伸出有些痛麻的双手,一看,皮肤有些红肿,的确无大碍。
再仔细一看,不禁大吃一惊――
“毛呀,猫毛!”
萧耨斤在心里暗自惊讶,手掌的指间竟然沾了很多细细的灰色绒毛,太熟悉了!
“原来,它真的没有离开我呀!”
想到这里,心头涌起一股感激的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