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雪比今年的这场雪还要大些,也是在浓重的夜色里蹑手蹑脚而来的。
还有就是,一大早起来,喜欢露宿的牧羊狗,如同背着一袋白面粉,在到处撒着欢儿,偶尔停下来,低头陶醉一下自己蹄下的梅花。
但这里没有。
这里有的,只是雪,只是白。
看着看着,萧耨斤竟然痴了。
她已经端坐在老女仆那热热的炕上,急不可耐地拨拉起泥盆里炭火,烤肉已经发出滋滋的歌吟,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依稀仿佛间,她好像走在了雪后的草原上。
此刻天已微明,草原睁开了惺忪的睡眼,耳畔依稀传来了羊咩牛哞鸡鸣犬吠驴咴马嘶。
一切,都像个贪睡的孩子,在母亲的千呼万唤中,笨拙地爬出了被窝。
“贵人,你怎么了呀?”
“我……”
粉儿的一声轻呼,把萧耨斤拽了回来,她竟不知怎么回答了,难道说她在做梦吗?
“我们打雪仗呀。”
“啊?”
此言一出,不仅把萧耨斤自己吓着了,惊着了,更把粉儿吓着了,惊着了,这怎么可能呀,这怎么可以呀,这怎么敢呀。
但很快,一场有悖纲常的闹剧就发生了。
翠微宫原本已是冷清之地,闩上宫门便是一个无人过问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