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更为可怕的是,这么大的事儿萧如花能知,我为何不知呀!”
想到这里,萧耨斤在心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一缕凄凉与无助的情绪慢慢地爬上心头,越来越浓,心有余悸。
势单力孤呀!
不知不觉中,金乌下课,玉兔值更。
今天是个大日子,又是中秋之节,晚餐比平时里要丰盛许多,萧耨斤依然食不知味,草草地吃了一点儿,余下的依旧赏给了粉儿和小婢们。
《辽史》记载,契丹人于八月八日先杀一白犬,在寝帐之前七步远的地方埋下,但犬嘴必须露在土外。 7天之后,即八月十五,再将寝帐移置埋犬之上。
很显然,这是契丹人的一种原始宗教活动。
趁着不花带人搬挪寝帐的当儿,萧耨斤没有让粉儿跟随,独自一人,移步出殿。
天上是一轮大大的银盘子,地下是细碎的金叶子,让这样的一个世界变得富丽堂皇起来,走在上面也如同在奏乐。
远处,高大的屋顶清楚可见。
近处,卑微的秋虫啾啾私语。
有风儿阵阵吹过,短时间还很惬意,时间长了就不禁有了一些凉意。
突然,背后一暖。
“秋夜凉了,贵人小心着凉,还是进屋吧,不花他们已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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