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又闲话了一会儿,这才告辞离去。
“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萧耨斤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此时此刻,她环顾四周,全都是陌生的熟人,都戴着厚厚的面具。
一上午,再没有人来过。
过了晌午,萧耨斤感觉到了几缕疲累袭上脑际,便吩咐粉儿到外面看着些,斜斜地靠在暖阁窗下的那张锦榻之上,随手拿过一本书,有滋有味地读了起来。
这样的时光,是最可心的。
不知不觉中,阳光逐渐暗了下去,透过纱棂,在榻边的小几上胡乱地画出几抹金红的光影,斑斑驳驳的,有些隐隐地刺目。
萧耨斤放下书,懒懒地舒展了一下腰身,闭上双眸,假寐一会儿也是好的。
寂然饭毕,银灯如昼,继续看书。
“啊!”
偶然抬头,不禁一惊。
不知什么时候,锦儿已经站在灯影里了。
萧耨斤嗔怪地望了一眼外面。
“啊啊,贵人恕罪,是锦儿姐姐不让奴婢多言的呀。”
粉儿连忙从外面跑了进来,满脸通红地解释道。
“啊,贵人万安,贵人莫怪,奴婢是奉太后的旨意来的,来看看各位新贵人都在忙些什么。”
锦儿这才躬身施礼,笑吟吟地望着萧耨斤。
“哪里有什么可怪的,既然是太后的旨意,我应当跪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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