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突然,有一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色因为极度兴奋而胀成了紫茄子似的了。
不用问,便知是谁来报信了。
“慢点儿说!你这个狗奴才什么时候能改掉你这慌里慌张的臭脾气呀。”
“主……啊就主人呀,大……啊就大喜事呀,小……小……啊就小姐封……封……”
此言一出,可把阿迷由吓着了。
“什么?小姐她……她疯啦!”
他的屁股底下就如同猛地燃起了一把大火,蹦高尥蹶子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险些没急得仰面朝天地背过气去。
“封!娘!娘!大!门!外!”
结巴看门人急中生智,一句话太长,咱就单字往外崩吧。
原来是“此封”非“彼疯”呀,虚惊一场!
“快快快……”
四品详急阿迷由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但这喜讯来得也忒突然了,让人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呀,一时间嘴里直叫“快”,腿肚子却不知往哪儿快点儿迈了,围着房间转了好几圈,这才找到了北,夺门而出。
好一番折腾!
终于,四品详隐阿迷由带上老婆、女儿还有他的三个儿子跪倒在了正厅上。
“统和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总管内务府由敬事房抄出,奉旨:四品详隐阿迷由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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