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不置可否,再不作声了。
“太后恕罪呀,太后饶命呀。”
如此一来,可怜的如花就只有不停地做她的啄米动作了,还要连续不断地做相同的动作,说相同的话。
“太……后……恕!”
足足有半炷香的工夫过去了,如花再也叩不动了,戛然而止,晕死过去了,宽宽的脑门早已是血肉模糊。
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好久。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抬下去吧!”
终于,太后发话了,挥了挥手,如同在轰走一只苍蝇。
整个大殿又恢复了沉寂,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
夜色浓,更漏尽。
宫门外,只剩下最近一辆马车了,琉璃罩子的风灯在一摇一晃的,似渴望入梦的身体。
那个娇小的身影总算是出现了,踉踉跄呛地。
“耨斤,我的儿呀,爹在这里呀。”
等候多时的四品详隐阿迷由呼喊着,扑了过去。
“小姐呀――”
贴身的老嬷嬷也带着两个小丫头奔跑了过去,帮着老主人搀扶住了已经瘫软成了一团棉花似的小姐。
“爹呀,我要回家。”
萧耨斤哭得如杏花带雨,说完这句话,倒在父亲的怀里,晕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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