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得直梗梗脖儿,嘴巴上却已涂抹上了蜜,谄媚着,乞怜着,不是如狗,原本就是一只哈巴狗了。
眼前站着的是一队武士,猎猎旌旗,闪闪戈戟,滚滚盔明,层层亮甲,好不威武啊。
正中央是一匹黄骠马,马上端坐着一个将军,正是韩德让。
倒头便拜吧,官大一级压死人呀,更何况相差得可不是一级两级,而是七级八级,天上差到地下了!
“你过来。”
“是!”
韩德让用马鞭一指,守门小官儿马上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到了马前,又一番叩头如小鸡啄米。
“本官问你,这里发生什么事儿了,乱糟糟的?!”
“禀告大宰相,奴才是这里看城的副将,刚才这里发生了……”
守门小官儿哪里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如此这般地把刚才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其中也多多少少地掺杂一点儿夸大的成分。
“大胆蟊贼,本官这才出去征战了几个月,竟然敢猖狂如此了,青天白日,天子脚下呀!”
韩德让不禁勃然大怒。
“传本官的命令,追击!”
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