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竟是一艘无底的单篷小船。
“哈哈,你已无命,这又有何不可的呀,且小声儿些,阴间也不是一个太平的地方哟,到舱里去坐着……”
老船夫被对面这个小姑娘的窘态逗乐了,但显而易见是压低着嗓音儿的,好像有所顾忌。
竹篙轻轻一点,小船儿轻轻地离开了岸边。
果然,并无大碍,稳稳当当的,如在平地上一般!
“大伯,您是在等谁吧。”
过了一会儿,萧耨斤见水面还算风平浪静,她也没有落水之虞,心里也就风平浪静起来,主动找老船夫搭讪了起来,一来为讨好,二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三来多了解一些情况总是好的吧。
“唉,朕就是这阴间的一个信使,往来与这忘川河两岸,今天从判官那里得到一个信儿,说是朕的一个故人要来了,这才在此等候,没想到的是故人没来,却恰好遇到了你呀。”
老船夫一边撑着竹篙,一边低着嗓门儿说。
显然,这也是一个不喜欢寂寞的老头儿。
突然,血浪滔天,浊水汹涌。
“切记,在舱里呆着,不要出声儿。”
老船夫一边吃力地撑稳小船,一边低低地吼道,已经紧张得有些差声儿了,似乎是马上就会有大祸临头了。
终于,小船极不情愿地打了一个漩儿,在河心无可奈何地停了下来。
“耶律贤,你这是去哪儿呀!停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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