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这是带我去哪儿呀!”
萧耨斤真的害怕了,鼓足了勇气再一次问道。
“去你来的地方呀!”
两个怪差官头也不回,快步如飞,没有一丁点儿的动静。
阴风吹面,冷雾迷空。
黑路白沙,密匝匝荆针刺。
稀里糊涂地,萧耨斤不知饿也不知渴,更不知疲倦,只知道往东北而去,思想不是自己的了,身体也不是自己的了。
不知走了多久,时间似乎已经不存在了。
一座城市的轮廓出现了,隐隐约约的,若即若离,看上去很像是中京城。
“呀,终于回来了!”
她的心里一阵狂喜。
“啊,快来吧,新来的小鲜肉呀,味道肯定不错呀。”
随着这样的一声喊,从黑暗里跑出许多人来,破衣烂衫,披头散发,揪住萧耨斤,打的打的,摸的摸,连拧带掐。
“救命呀!”
吓得只有求饶的份儿了。
“哈哈哈,来到这里,上哪儿找命去呀。”
一声大笑,引来了一片狂笑。
“妈呀,这到底是哪儿呀!”
萧耨斤只能把眼一闭,瘫坐在地上,任人摆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