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
“真的,真的没有了呀。”
萧耨斤的头脑开始一片空白了,有些委屈地嘟着嘴。
“啪!”
太后连看也没看,挥了挥手,一只放在卧榻旁边小几上的茶杯就砸在了地板上,顷刻碎裂,茶叶随着热水飞溅。
“啊,太后,您的手……”
萧耨斤惊叫了一声,跪爬到榻前,骇得脸发白,嘴唇发抖,手忙脚乱地握住了太后的右手。
瓷片划破了太后右手的手背,殷红的血渗了出来。
“不用你管,哀家再问你一句,到底发现什么了?”
太后用力地推了一把,厉声问道。
“太后呀,奴婢确实没有发现别的什么呀,真的。”
她蚊声地说。
“好、好、好!不说是吗?那就让你这个小贱婢再回到老地去吧!”
这一次,太后不怒反笑了。
萧耨斤当然知道那个“老地方”的所指了,其中的不堪遭遇让她至今还不寒而栗。
“太后呀,饶了奴婢吧,不要送奴婢去那里呀,奴婢害怕呀。”
“那你可想起来什么?”
太后平视前方,仍然盯着天花板上的金色图案,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
萧耨斤满面涕泪,不停的用袖子擦拭,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她已经听出来了,太后的语气中已经暗藏杀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