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头目模样的内卫尽管只是用手轻轻地摸了摸那个已经冻成冰坨儿的小小身体,但罩着的那层霜太薄了,太嫩了,触手即化,露出了一件只有皇家才能穿的那种金黄色的小衫。
“事情就是这样的。”
小安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萧耨斤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
“你没有把你半夜听到叫鬼声的怪事跟别人说过吧。”
“呀呀,我的姐姐呀,我的亲姐姐呀,我怎么会把这事儿跟别人说呀,我可不是小孩子了呀。”
“噢!”
萧耨斤没再说什么,陷入了沉思。
其实,在她那表面平静的内心深处,有着一种隐隐的不安,总感觉这个小皇子的死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更为奇怪的是,在上一个小皇子死后,她也有这种隐隐的不安,甚至还内疚了很长时间,如同她就是那个凶手似的。
她还能明显地感觉到,太后也有这样的感觉甚或是预感,她费尽心思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在为了某一件事儿而未雨绸缪。
“这个聪明绝顶而又手段高超的老太太呀。”
想到这里,萧耨斤的心头涌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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