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此话怎么说?”
显然,此话一出,闻者兴趣盎然了。
“其实,若说奴婢怕太后,那是因为奴婢景仰和敬重太后,若说奴婢不怕太后,那也同样是因为奴婢景仰和敬重太后啊。”
“好你个巧嘴儿的奴才,不怕罪加一等吗?”
听完萧耨斤的这番话,太后的怒气并未完全消除,阴戾之色却淡了许多,声音里竟然有了丝丝的笑意。
“奴婢不知太后的责怪从何说起。奴婢所作的每一件事儿都是遵照太后的意的呀,无时不尽力侍奉皇后生产休养,怎么敢有大逆不道的作为?”
萧耨斤的脸色愈加的平常起来,甚至斗起胆来,话里有话。
“大胆!大胆的奴才,英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是怎么死的?你以为老夫不知道吗?”
好一个妇唱夫随,配合得怎一个默契来形容,太后那边刚唱罢,宰相这边又登场了。
过河拆桥,这就叫过河拆桥呀!
萧耨斤的心头一寒,彻头彻尾地冷。
“关于英夫人殁了这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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