耨斤刚一迟疑,太后就明白了,喝退了身边的其他人等,包括那个最贴心的老嬷嬷。
偌大的一个宫殿内,只剩下了两个人,一老一少,两个女人,一点儿都不空荡荡的,而是满满当当的。
“说吧,放心地说吧,到哀家的身边来说吧。”
真难得,空气中竟然弥漫起了融洽的味道。
“禀太后,奴婢以为皇嗣还是可以放到皇后身边的……只是那锦儿可就……”
距离太后更近了,偷眼望去,没有不悦之色,渐渐安心了些。
默然片刻。
“好主意,只是锦儿吃亏了一些,但为了我大辽社稷……一定要做的周全……哀家全权交给你去办,如果稍有差池,你……知道吗?”
这段话说得很慢,很不完整,只见意会,不可言传,因为分量太重了,压得人喘不上气来。
“是,奴婢一定会尽心的!”
萧耨斤跪在地上,叩头谢恩。
“你回去就着手为皇后开始准备吧。”
高高在上的太后,又恢复了原有的神情,威严得又有些不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