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
“呀,是你呀,姐姐!”
小安子赶紧松开环抱着老榆树的双臂,蜷缩成一小团,蹲在了地上,如同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猫。
“你这是想干嘛呀,找死吗?”
她望着这个小小的人儿,心里有了一种软软的味道,这还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呀。
“我,我想回家,我想我妈了!”
半大男孩儿嘤嘤地哭了起来,很是压抑,不敢出大声儿的那种饮泣。
“你的家在哪儿呀?”
低低地问。
“在深州乐亭。”
“啊,那可是挺远的呀,你小孩子家家的怎么回去呀。”
“姐姐呀,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在这里也是要被打死的,逃出去可能还有一条活路的。”
“唉!好吧,我来帮你一把吧。”
说着,萧耨手伸出手来,把小安子从地上拉了起来,准备扶着他上树。
“姐姐,你是好人,将来我若有能耐了,一定会报答你的。”
小安子深深地鞠了躬,猴子一般灵活地朝着大榆树的项端爬去。
这棵老榆树有一根粗壮的枝条正好伸出墙外。
看得出,小安子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孩子,他肯定已经为这次出逃侦查了很久,做了很久的准备了。
萧耨斤放心了,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