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如何啊!
夏末正午的太阳可是真够毒辣的了,火烧火燎的,如无数条毒蛇的舌头,狞笑着,舔食着!
萧耨斤已经在毒辣的太阳底下整整地跪了两个时辰了,硬梆梆的玉石台阶看上去很美,其实最无情,把一对美丽又诱人的膝盖硌得完全没有了知觉,麻木成了两根木棒了。
原来,痛极了就不痛了,哭多了就会无泪,伤多了也就不再怕流血了!
“放了她吧,她的罪也受够了!”
萧耨斤马上就要晕倒时,这样一句话在耳边隐隐约约地响起了,是太后。
放心地倒下去吧,就像一堆软软的泥,更像一个困极了的人扑向自己的床。
什么都不知道了,爱咋地就咋地吧,真好呀,痛痛快快地睡上一觉吧,太累了!
天亮了,太阳煦暖,通过那菱花的窗格子印进来,在那张小小的床上胡乱地拼凑出几块或大或小、或方或圆的几何图形。
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尽管全身酸痛,但是那种十分舒服的酸痛,惬意极了。
迷迷糊糊地,萧耨斤想起了在那样的一个冬日的早上,在老女奴的那个小屋,那铺热热的小炕,还有那暖暖的被窝儿。
而她,还是那个贪睡的小女孩儿,假寐着,嘴角流淌着一串儿又一串儿暖暖的笑,偷偷地,情不自禁地。
两串晶莹剔透的泪珠流了出来,挂在了脸上,痒痒的。
想去擦,手却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睁开眼睛,惊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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