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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的第二层正中有一柳体的匾额。
“临波沁玉。”
至此,萧耨斤终于可以长长地出一口气了,这里是一处洗梳更衣的所在。
果然,内里早有四五个披纱的宫婢和婆子恭候多时了。
沐浴,更衣,梳妆,略施粉黛,焕然一新。
只是,额头上的那道疤痕初愈,红红的,宫婢们浪费了好多脂粉,也只是遮盖住了七八分的样子。
“奴婢叩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几经折腾,已经有些疲惫之态的萧耨斤终于可以跪下,行她应当行的大礼了。
金丝织就的珠帘,将这座香气氤氲的寝宫隔成了内外有别。
透过薄薄的珠帘,内里有一缀金雕玉的锦榻,上面歪躺着一个美人,头戴珠冠,一袭丹凤朝阳的长袍将整个身体包裹得凹凸有致。
“我们同为姐妹,在私下里就不要如此的多礼了吧。”
帘内人说,语气很是亲热。
“奴婢不敢,请皇后恕罪呀。”
帘外之人早已吓得大汗淋漓,叩头如小鸡啄米了。
“抬起头来,你头上的伤还痛吗?我稍后让太医给你治治吧。”
语气更加的亲热了。
“啊啊,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一时间,萧耨斤祸福难辨,更加的诚惶诚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