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够得到推推搡搡的待遇已经是相当的客气了。
“你,和她们,要为皇后编织,这可是无上的荣耀,不可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一声不能置疑的吩咐,身后的栅栏门也就不能置疑地关闭了,同样是没有好脾气的。
已经有几个她在那里忙碌了,手指粗糙,身上粘满了细碎的草屑,头发上最多,有的已经纠缠在了一起。
不用打招呼,名字不重要,相识与不相识更不重要,都是主人的狗。
萧耨斤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工作。
因为,这是她所擅长的。
儿时,她的一个老女奴是她的父亲从中原地区掳来的。
这是一个心灵手巧的老女人,随便找来一些柔软的草棍儿,信手拈来,一个个飞禽走兽就活灵活现了,一座座亭台楼阁就秋毫毕现了。
老女人很喜欢这个长得一点儿都不漂亮的小女孩。
因为,她是聪明伶俐的,尤其对于编织非常的有天分。
一盏油灯,漫漫长夜。
小萧耨斤经常依偎在这个老女奴的怀里,不知疲倦地做着这种被同龄姐妹们嘲笑的手工。
“我的父亲是专门给大宋皇帝制造各种稀罕玩意儿的官儿,我们家世世代代都给大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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