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糖燕窝,火候和温度都刚刚好。
“太后,请您……”
新皇后接过茶盅,小心翼翼地弓下身去,轻揽银勺儿,正要亲手服侍老太后。
突然,太后直起身子,顺手操起那盅碗的盖子,劈头就朝下面砸了过去。
“啪――”
“啪――”
随着一声不算太大的动静,似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萧耨斤的前额,重重地,落在地上,又是一声不算太大的动静。
有热乎乎的东西顺着面颊流淌,不知是那红的燕窝汁还是那热热的血水。
整个大殿,瞬间更加的鸦雀无声,一根针落在地下也会产生天塌地陷般的震动。
“啊,太后恕罪,太后恕罪。”
萧耨斤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叩头如小鸡啄米,额头上淌下来红色混合物让洁白的石阶的更加的洁白了。
不!
是苍白,一如众多已经苍白的面孔。
“噢,还算机灵,一会儿随皇后回宫去吧。”
太后眯着眼睛,再一次细细地打量了一会儿,又歪在锦榻上,手里接过新换的盅碗,终于摆了摆手。
萧耨斤如释重负,退了出去。
“谢太后。”
嘴上唱着诺,但这颗悬着的心依旧没有个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