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又笑了,她想到了蛇。
它能蜕皮,她也能!
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的母亲曾做过这样一个怪梦:有一根金柱直插云霄,儿子们围在旁边都想往上爬,但只爬几步就掉了下来。
只有她,慢腾腾地走到金柱子前,只几下就爬到了顶上,就连伺候她的奴仆们也都跟着攀了上去。
如果说母亲梦中的那根金柱象征权力的话,她的确达到过,很顺利地就到达过了顶端。
挂着黄布帘的小车重重地震动了一下――到了。
她的心也重重地震动了一下,回到了原处。
出现在眼前的就是庆州的七括宫了,一座和心一样冷的宫殿。
不远处,还有一座华丽的陵墓,她的丈夫就睡在那里,已经三年了。
从她一进宫时,她就知道,他不爱她,甚至不愿意瞅她一眼。
他爱的那个她叫萧菩萨哥,而她叫萧耨斤!
如今,他死了,他爱的那个她也死了,却让她来为他守陵。
萧耨斤不甘心,心中的妒恨之火更加的炽烈!
更让她疯狂的是,此次要软禁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儿子,那个叫木不孤的大辽皇帝。
还是回到若干年以前吧,已经记不清那是哪年哪月了,只能稀里糊涂地回到那个若干年以前吧――
萧家有女初长成,即入辽廷伴君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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