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地直哼哼。
“割东儿”就是斗草根,相互较力,看谁挑选的草根结实,谁把对方的草根儿拉断,谁就算赢了。
“比就比,谁怕谁呀,你说话可得算数,不能反悔的。”
“中啊!”
两个孩子都摆出了七个不服八个有忿儿的样子,跃跃欲试了。
“赌草根儿没啥意思,都赌腻了,咱们赌点儿新鲜的吧。上树吧,看谁够得着那个老鸹窝谁就赢了。”
小羊倌儿说着,指着不远处的一棵老榆树,那树顶上有一个老鸹窝窝。”
“不跟你赌那个,我上不去。”
瘦杆子一看就傻眼了,别说是爬树了,看着那树都眼晕,直直的,足有十几丈高。
“要不——摔跤吧!”
“好,好,就摔跤!”
瘦杆子乐坏了,他自信他能摔过眼前的这个连肚皮都填不饱的穷小子。
“来吧,是一叉一搂的,还是还拉带抱的摔?”
看得出,摔跤是瘦杆子的强项,挺内行呀。
他抢先退后两步,把肉干挂到一棵小树枝上,那些草根儿也不要了,扬了,一闪身脱了刚做好的新衣服,叉着腰,敬候挑战。
小羊倌儿也不示弱,虎势儿一站,如同一只好战的小公鸡。
起初,胡覩衮抖擞精神,欺负对手动转不灵,猴儿似地蹦来蹦去,总想使巧招,下冷绊子,仿佛很占了上风。
瘦杆子果然是摔跤的惯手,塌着腰,合了裆,鼓着眼珠子,不露一点儿破绽。
两个人走马灯似的转了三四圈,终于三抓两挠,揪在了一起。
这一来,小羊倌儿可上了当了——瘦杆子一身牛劲儿,底盘儿又高,任你怎么推拉拽顶,硬是扳他不动。
小羊倌儿有些沉不住气了,刚想用脚腕子去勾对方的腿,反被对方把脚别住了,趁势往旁侧里一推,咕咚一声,摔了个仰面朝天。
“哈!给我做跟班儿吧!”
瘦杆子牛气哄哄的。
“不干!咱们是三跤两胜,倒一回就跟你啦?还有两跤没摔呀。”
小羊倌儿脑瓜门子上呼呼直冒火,又羞又急,理急更羞。
“还三跤两胜啦,你也没提前讲好呀,你可真会耍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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