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也很好,暖洋洋的。
黑猫小子和老土猫有些累了,就地休息。
他们一边懒洋洋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闲和阳光,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地唠着嗑儿。
“妈,这条河叫什么?”
“它现在叫陶隈思没里,在你的那个年代叫老哈河!”
“啊!”
黑猫小子被惊得目瞪口呆了,胡须蹶得都不知往哪儿搁了,但很快就又似乎明白了很多,为此前的很多疑问找到了一些答案。
原来,真的是穿越了呀!
“明白了吗?”
老土猫微笑着,问。
“明白了一点儿,可我是谁呀?我是从哪儿来的呀,我现在又是身处何时呢?”
“你的详细来历我并不太清楚,更何况有些事儿还没到让你知道的时候!我在这里只能告诉你,你是从一千多年以后的这个地方来的!你现在所处的时间段是中国历史的大辽王朝!”
“我在一千年以后是个记者吗?”
“是的,是一个小报的文史类记者,对你现在所处的这个朝代有很深的了解!”
“所以,这也是你们……啊不……这也是我们这个组织选择我的一个原因吧!”
“是的,你很聪明,这正是我们这个组织所需要的!”
老土猫微笑着,答。
沉默良久。
黑猫小子的眼睛慢慢地湿润了,心里先是一种怪怪的感觉,然后就是更加浓浓的乡愁了。
“原来,我和你永远在一起,我的灵魂永远围绕着你,不离不弃!”
他想家了,他知道他前世的家就在老哈河河畔!
瞬间,前世的很多知识储备和记忆片断也就如一粒粒的珍珠一样,串成了一串儿或半串儿,甚或有些更加零碎的,暂时是串不成串儿的,只能交给时间和机遇了。
老哈河古称土河,又叫土护真水,隋朝称做托纥臣水,这些名字都是土护真的音转。
土河在历史上和契丹族有密切关系,相传有这样一个故事:有一个神人,骑白马浮土河北去,又有一个天女,驾青牛泛潢河(今西拉木伦河)而下,两人在二水合流处相遇,结为配偶,生有八个儿子,子孙繁衍,后来分为八个部落。
这八部形成契丹族,在公元十世纪时建立了辽朝。
天黑了。
“妈,咱们往回走吧,我得回去练功了,我已经有好一阵子没练了。”
“你要去哪儿练功呀?咯咯咯。”
黑猫小子听得出,老土猫妈妈这是话里有话。
“当然是去那棵老榆树上练了。”
“咯咯咯,不用回去了,那棵老榆树没了。”
“没了?”
“是呀!”
“怎么没了?”
“咯咯,让你给吃了?”
“什么?让我给吃了?”
“咯咯咯,你个笨孩子呀,咯咯。”
老土猫见黑猫小子满脸的迷惑,笑得更厉害了。
“妈呀,你快告诉我吧,我怎么能吃树呢?”
“好吧,我告诉你是怎么把老榆树吃掉的吧。你所炼功法是要吸收天地万物之精华的,木属于五行之一,所以……”
“噢,我明白了,你为什么还要选择一棵快要死的老榆树,是怕把我撑坏了,哈哈!”
“对对,你越来越聪明了!”
显然,老土猫对黑猫小子的表现那是相当的满意了。
正是因为满意,她才没有把将要发生的事儿告诉他。
她相信,他可以应付的,完全可以!
一场更大的搏杀就在眼前了,可我们的主人公只练成了“五行”中的“两行”,即木和水,其他的“三行”得抓紧时间了。
可是,这“三行”要到哪里去修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