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文灿、李绍翼等人的打算洞若观火。
孙传庭对林纯鸿谈不上什么恨,但要说有多欣赏,显然也不可能。但凡务实之人,绝不会与指手画脚的朝臣一般,对林纯鸿恨之入骨,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借鉴林纯鸿的一些做法。比如卢象升、洪承畴、孙传庭等人,皆属此类。
林纯鸿想挟制熊文灿,把手伸入朝廷,孙传庭自然知晓,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他恨不得马上挥师东进,将林纯鸿所谓的筹码敲得粉碎,为朝廷解除这一隐患。
不过,孙传庭想来想去,觉得此事有诸多难处,遂把傅恭唤来,一同商议。
傅恭眉头直皱,摇头道:“属下认为此事还是不要插手比较好。别说大军被刘国能缠住,抽不出手,即便现在兵力足够,也不能这样做。现在熊文灿与林纯鸿显然有所勾结,在徐家湾划了一条红线,张献忠和罗汝才万不敢跨过这条红线。徐家湾之东,乃卢氏县,属于东南六省之防区,而徐家湾之西,方才是大人与洪总督的防区。未得兵部令,擅自跨越,后果难以预料。”
傅恭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属下估计,熊文灿与林纯鸿之所以在徐家湾划下红线,就有防备大人插手的意思,既然如此,他们岂无防备?”
孙传庭冷笑道:“擅自跨越一事,无须再提,本抚为朝廷击贼,岂能受此束缚?一应后果,本抚自然担之。”
傅恭知道孙传庭性刚,难以说服,也不再纠缠跨境一事,直言道:“大人如何抽得出人手?兵少了,就是赶到卢氏,又有何用?”
孙传庭沉吟半晌,道:“年初,刘国能兵锋受挫,曾派人来请降,本抚未答应。时至今日,刘国能屡战屡败,周边爪牙皆被清理一空,招抚刘国能的可能性当有几成?”
傅恭吃了一惊,劝道:“大人,刘国能业已式微,正应彻底剿灭,永绝后患。贼寇素无信誉,降而复叛者不计其数,若大人现在招降了刘国能,以后刘国能复叛,大人既无法向皇上交待,恐怕大人的前程也会受到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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