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被敷满了各种各样的草药,草药敷得极多,几乎不留空隙,连他身上没受伤的地方也敷满了,使他看起来宛如一只泥蛋。
杜眇见他难以理解地看着自己,嘴里虽然不说话,但目光里的意思很明显,“妈的,至于把老子弄成这样吗?”
杜眇干笑一声,“兄弟,那个。。。。。哥哥也不懂药理,估摸着来,最后。。。。。最后就把你涂成这样了,呵呵。不过你不用担心,哥哥一出手,那保管是药到病除,妙手回春,你这条小命是被捡回来啦!”
文命心想,我不被你治死,就算是福大命大。感觉那些草药敷在伤口不仅不清凉,反而火辣辣地疼,身上有些烦躁,道,“我想喝水。”
杜眇忙倒水给他喝,一边道,“兄弟,昨晚的事,哥哥也知道一点儿情况了,听说是那些王八蛋偷了他们各自师父的狻猊金印,召唤神兽来跟你打了一仗,嘿嘿,你能战而不死,也是威风八面了!”
文命唔了一声,将嘴从水罐移开,沉思不语。
“你放心吧,今天他们的师父已经狠狠地罚他们了,大宗师虽然没说什么,但光是他们师父的罚就够他们受的了,兄弟,你知道他们被罚做什么么?”
文命并不关心这个,缓缓摇了摇头。
“哥哥不说你永远猜不到,那群王八蛋被罚了去挑石头上山!嘻嘻。”
“挑石头上山做什么?”文命感觉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
“好像是大宗师那老头要建个什么祭台。。。。。管他呢,兄弟,说真的,这次那群王八蛋之所以被罚,主要原因还不是你受了伤,而是因为他们偷了召唤神兽的金印。。。。。我说这意思你明白吧?”
文命当然明白,看来湛明不但是不禁止私斗,甚至是明目张胆地鼓励私斗。
“所以,咱哥俩要想找个大佬罩着是不用想了,苏牧在老头面前连屁也不敢多放一个,咱哥俩只有靠自己,哼哼,要想不被别人欺负,就得能够欺负别人!”
“接下来这段时间,哥哥可能不会经常来看你了,兄弟。苏牧要我跟他去海上牧羊,妈的,老是放羊的放羊,下棋的下棋,瞎逛的瞎逛,打鱼的打鱼,老子真想不通湛明山这群家伙整天是怎么想的!。。。。。你不用担心,哥哥遇见叶明柔那丫头,自然会跟她说一声,她要知道你受了伤,一准儿来伺候你,嘿嘿。”
杜眇去了,叶明柔却并没有来。
那群少年似乎在忙着挑石头,也没有来,来给文命送饭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童子,正是他们上山时见过的那个玄天翁的捧靴童子。
每次他来给文命送饭,看着他全身伤痕累累,目光里都满是同情,文命跟他说话,他却一句也不答。
有一次文命生气发急,用凌厉的目光逼着他跟自己说话,他却只张了张嘴。
他一张嘴,文命才发现自己错怪了他,因为他只有半截舌头。
另外那半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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