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怎么了?”杜眇一听,忙道,“兄弟,你说是吧?哥哥待你怎么样?”
文命见叶明柔仍瞪着自己,笑了笑,不置可否。
叶明柔见他如此,有些生气,嗔道,“你小心被这臭小子骗了,你忘了咱们一路来。。。。。”
杜眇哼道,“妹子这话哥哥不爱听了,你忘了吗,你的性命还是哥哥救回来的呢!”
“又提这个,又提这个,每次见面你不提这个就会死吗?”
“嘿嘿,你要是对哥哥好点儿,哥哥当然不会提了。来,让哥看看,给哥带什么好吃的了?”
“去你的吧,没你的份儿,这是给胡师弟的。”
“哟哟,这是给胡师弟的。。。。。嘻嘻,哈哈!”
“去死!”
“好吧,哥哥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兄弟,哥哥给你带的可别扔掉啊,不然你太过重色轻友,哥哥会伤心的,哈哈,走了走了。”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叶明柔看着他跳动远去的身影,恨道。
说着从竹篮里取出几个小碟,虽是几盘野味清炒,倒也色香诱人。她打开杜眇带来的篮子,见里面是一个龙井虾仁,一个盐水鸭,一个蜜汁灌藕,又看看自己炒的,心里不禁有点自惭形秽,哼的一声,将杜眇带来的篮子又盖上,扔到一边,“亏得他一片心思巴结你,这西北绝域之地,不知他从哪里弄得这鲜藕来。”
文命笑道,“他的心思,怎么比得上你的心思?”
叶明柔脸一红,嗔道,“我就说你跟他混在一起没好处,才几日,就学得油嘴滑舌了。”
文命见她娇羞不可方物,不禁有些痴了,猛然想起那晚那个神秘人跟自己说的那几句诗,万里横一苇,不见水天开,蒲丝缠磐石,树静风自来,想她对自己一偏痴情,心里不禁有些感动。
但又想起晶晶、苏苏,连自己也弄不清自己到底情属何处,又一片茫然。忙收敛了心神,问道,“叶姑娘,你来得正好,我有一事问你。”
叶明柔见他突然变得一本正经,一愣,随即也正色道,“什么事?你问便是。”
文命见原本存于她身上的活泼瞬间消失,心里叹息一声,道,“你是不是曾经托一个神秘人传授我一门控海大法?”
叶明柔一惊,“神秘人?控海大法?没有的事。”
文命见她绝不是故作惊讶,道,“那就是了。我早就对此将信将疑,现在看来,是那神秘人故意如此说的。”
叶明柔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命将那晚的事说了,叶明柔沉吟道,“看来他倒是一片好心,只是他为什么要假托是受我之托呢?”
文命心道,那自然是因为。。。。。。
继而笑道,“既然事情都清楚了,我们也不必纠缠于它了,他既然传我这门大法,自然有他的道理,送上门来的绝学,我何乐而不学?”
叶明柔道,“既然如此,只要对你有好处便好。嗯,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师父还等着我出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