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柔等忽然见他脸色变得说不出的凝重,心里不禁都是一跳:来了,终于来了。
还在他们发愣的功夫,楼下已传来侯万里那尖锐的声音,“老四,师父回来了!快把那几个兔崽子带下来!”
苏牧正色道,“是,来了。”带着有些惊悸的三人下了楼。
下了楼,进入正殿,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六个木偶人,左右各三,捧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乐器,木立成两行。
他们都穿着黄麻衣裳,脸上也用彩笔描绘得栩栩如生,只是双目无光,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活气,因此小胡等一眼就看了出来。
小胡见那几个木偶有趣,紧张的心松弛下来,嘻嘻一笑,一伸手抓住了一个木偶的手臂,向叶明柔笑道,“叶姐姐,他的手好硬。。。。。”话音未落,只听乒乓一声,那具木偶手中的乐器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苏牧大惊,扭头一看师父,见他脸上并未有怒意,方才轻轻松了一口气,喝道,“谁让你胡乱走动的?还不过来拜见我师父?”
杜眇早瞧见大殿正中坐着一位白须老人,见他面貌也未见得如何威猛,心里也不禁有些不以为意,见小胡又犯了错,心里大乐,想,有这小子受了!听见苏牧的喝声,便与叶明柔一齐走了过去。
走近几步,顿觉身上忽然一凉,感觉像是自己身上的衣裳都消失不见了一般,不觉大惊,扭头看叶明柔时,她脸上也是这副表情,再看跟在后面的小胡,也是攫然一惊,心道,怪哉,难道这老头竟会妖术?
越走近,那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越强烈,仿佛走入了强烈的日光照耀之下,自己身上所有的缺点都纤毫毕现,无论打什么心思,都逃不脱那双锐利而又睿智无比的眼睛。
看那老头时,相貌果然并不如何威猛,身材也不见得如何高大,只是往那里一坐,别人看着他就像仰头看着一座泰山,而且绝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明亮又清晰,像两面镜子,当你看去时,只看见了自己的可笑,而他是永远也看不穿。
“好家伙,连侯万里这老小子在他面前都变得恭恭敬敬,这老头儿果然不一般!”杜眇想着。
果然,以侯万里为首,大宗师的六个徒弟站成两排,右边那排最后一个是个青衣妇人,看来就是苏牧口中所说的小七了。六大弟子后面不远处,则站着十余名少年,年纪在十六七至二十不等,想必是各个弟子的再传弟子。
“老五下山去了?”大宗师开口问侯万里。
“是。”侯万里躬身答道。
“他何时走的?”
“这个。。。。。弟子不知。”
“哼。”
侯万里的冷汗下来了。竺知乐和屠百城要答,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见师父已一仰头问那青衣妇人道,“小七,海中可有什么动静?”
“没有,师父。”小七答道,“看水纹走势,跟昨日一样。”
“要盯紧了,哪怕是一个极小的异象也要马上报知我。”
“是,师父。”小七躬身。
大宗师点了点头,又转头问那老六田不疑,“读经没有?”
“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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