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可不要乱说话。”
正说着,忽听小胡大喊一声,“且住!”
北宫飞熊见他收了剑站着,倒也不好一刀劈死他,哼地一声道,“干什么?”
小胡用剑指了指天,道,“你们没发现吗?天黑了,咱们明日再打过。”
北宫飞熊以为他消遣自己,大怒,骂道,“臭小子,你以为过家家吗?天黑怕什么?点起火来!”
过了一会儿,蓬地一堆老大的篝火就燃了起来,北宫飞熊一挥长刀,又向小胡劈去,小胡无奈,只好又跟他斗了起来。
苏苏见北宫飞熊动了真怒,红着眼直想把小胡一刀劈成两半,若不是小胡的步法了得,早已成了一具躺尸了。
想着,心里急得不行,知道若是自己出手,他那群手下定会缠住自己,眼睛一转,见杜眇笑嘻嘻地瞅着场中的打斗看热闹,心里有气,便道,“瞎子。”
杜眇一愣,“妹子是在叫我吗?”
苏苏哼道,“除了你,这里还有第二个瞎子吗?”
杜眇微微一笑,也不跟她计较,问道,“不知妹子有何吩咐?”
苏苏见他一双贼眼在自己身上溜来溜去,咬牙瞪他一眼,“老实点,臭贼!。。。。。你快想个法子,帮我哥脱身。”
杜眇嘻嘻一笑,“凭什么?有好处吗?”
苏苏莞尔一笑,“少爷,你难道才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已忘了,你有把柄在我手里了?”
杜眇心里咯噔一下,想,这死丫头,不会拿这个来威胁我吧?面上却装作不知,“把柄?什么把柄?少爷做事从来不留把柄。”
苏苏见他强装,将脸一拉,“你是不是惹了人家姑娘?我这一嗓子喊起来,你觉得那使大刀的会饶了你这条小命?”
杜眇被她猜中心事,吓得面如土色,忙道,“姐姐,有事好商量,好商量。”瞥了一眼场中,眼珠一转,已有了主意。
北宫飞熊一刀紧似一刀,小胡的步法已愈见迟钝,眼看再过不了数招,小胡就将丧命于此,忽然听得一声马嘶,北宫飞熊那匹雄峻的火红坐骑人立起来,像一团红云一般冲进了场中。
这变故来得太突然,北宫飞熊眼看就要斩小胡于刀下,忽然眼前一花,失去了小胡的身影,手中长刀一紧,似乎砍着了什么东西,只听得又一声马嘶,等及看清时,那匹追随自己多年的火龙驹已被劈成血淋淋的两半。
这匹火龙驹据说是龙与马交配的种,数百年难得一遇,二十年前一个北方部落的酋长献给北宫飞熊后,他就一直爱如珍宝,时日一长,生出了感情,更是情同兄弟。这火龙驹登山涉水如履平地,日行千里都不在话下,最难得的是,它极其忠心,一生只认一个主子,绝无二志。
北宫飞熊见心爱的坐骑竟误死于自己刀下,火气攻心,大喝一声,直如长天里打了个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