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进来,吹着神幔轻轻飘动。
张**又微微地啜泣起来,七叔瞪她一眼:“哭什么哭,就知道哭!”张**羞愧道:“七叔,禹王爷爷不显灵呢。”七叔哼一声道:“心不诚则神不灵,等明日我们杀了牺牲再来吧。”
那高大的后生听了,呼地站起来,大声道:“七叔,您老顽固了是吧?等明日再来,小黑的一根毛都找不到了!”七叔怒道:“阿喜你个混账,怎么跟老人说话呢!”几个后生附和道:“阿喜说得对呢。”
七叔见大家都看着那几个壮实的后生,并不看自己,感觉威信顿失,又哼一声道:“人早就没了,今日明日又不是一样。”张**听了,脸色一下子变得死灰,目光死死地盯住七叔:“七叔,你说什么?”七叔见了她的表情,有些害怕,又有些生气,没好气地道:“我说小黑没啦。”
“哇!”地一声,张**跌坐在地上,又呼天抢地地哭起来。几个女人围着她劝慰,却越劝越哭得厉害,哭声像是从心窝子里迸出来一般,震得这有些衰败的大殿微微摇晃。
“这是怎么了?”一个清亮浑厚的嗓音像从天而降般,飘入大家的耳朵里。紧接着只听呵呵的笑声,众人眼一花,大殿里多了两个人。
一个胖胖的,长着一张黝黑四方脸的中年汉子对一个瘦高的青年笑道:“师弟,我没说错吧,禹王庙里怎么会没有人?只是他们在这儿哭,倒是我没有料到。”瘦高青年看起来比较严肃,敏锐的目光一扫众人,道:“师哥,看来他们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才会如此伤心。”两人都是道士打扮,穿着玄衣,挽着高高的发髻,背上斜背长剑。举手投足间,精气神很足,尤其是那高瘦的青年,一双眼睛又凌厉又温和,仿佛可以把人看个窟窿。
张**见到两个道士,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两位道爷,你们一定要帮我主持公道啊!两位道爷,求求你们了,你们要多少钱,我都会卖田卖地凑给你们的,你们一定要帮我啊!”扑倒两人面前,抱住他们的棕榈编成的麻鞋死死不放。
胖胖的道士吓了一跳:“你干什么!”刷地不由自主拔出了背上的长剑,长剑光芒闪闪,照人眼目,“你快走开,有话好好说不行吗?搞得一惊一乍的,道爷的剑可没长眼睛。”
瘦高道士不满地看一眼他,道:“师哥,快把剑收起来。师父说了,这剑不是遇到邪魔外道不能轻易出鞘,你现在这是干什么?”胖道士似乎有点怕他师弟,不情愿地将剑反手入鞘,自找台阶下:“哼,她哭得这么惨,我看是十有八九这附近出现邪魔外道啦。早早把剑拔出来,遇见就一剑一个,杀他个落花流水。”
说完,觉得不满足,又向张**道:“喂,你起来,你说,你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妖魔鬼怪啦?告诉我们兄弟,一定帮你们出头!”
张**听了,连连磕头道:“道爷,道爷,您真是神人呐,妖怪把我儿子叼走啦,您一定得帮我。我张**下辈子就是。。。。。”胖道士不耐烦道:“好啦好啦,你快说,你儿子被什么妖怪掳走了?”
张**道:“狐妖。”
胖道士眼睛一亮:“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