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去偷王海亮家的独‘门’解‘药’。
顺便问问张二狗,那四本古书到底哪儿去了。
于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大癞子整理行装,返回了大梁山。
这次回来,他是偷偷进村的,时间选择还是夜晚。
白天他不敢进村子,当初小顺子的死,喜凤嫂被绑架,带娣被绑架,还有张建国的媳‘妇’小燕被绑架,得罪了疙瘩坡所有的乡亲。
就这样大摇大摆走进村子,十个脑袋也不够村民揍的。
大癞子还想活两天,所以就选择夜晚进村。
想要到王庆祥的医馆去偷独‘门’的瘴气解毒‘药’,有两件麻烦事儿。
第一件,大癞子是‘药’盲,根本不懂中医,所以不知道‘药’房里哪一种‘药’是克制瘴气的。
第二件事,现在的大梁山医馆,变成了大梁山医院。
医院里有人值班,怎么躲过那些值班人员的眼睛?
王庆祥没在医院,这个时候,老院长王庆祥早到大梁山老年活动中心下棋去了。
不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老爷子不会回来。
两个小护工很小,大的二十岁左右,小的还不到十九岁。还有一个年轻医生,在办公室打瞌睡。
大癞子从‘门’缝里观察到了一切。也想着进去的办法。
王庆祥医馆的大‘门’很结实,围墙却不高。
只要绕过大‘门’,转到隔壁的‘玉’米地,就可以从‘玉’米地的矮墙上翻过去。
这一点难不住大癞子。
两年前偷《‘药’王神篇》那一次,他就是从哪儿跳进去的。
于是,大癞子故地重游,打算还从哪儿进去。
地里的‘玉’米长高了,几乎没过脖子的位置,漫山遍野飘起青‘玉’米杆的甜味。
‘玉’米正在秀穗,上面的‘花’蕾却全都绽开,刚刚鼓出来的‘玉’米樱子含苞待放。
大癞子顶着一头黄呼呼的‘玉’米樱子靠近了矮墙,首先紧了紧‘裤’腰带。打算一鼓作气跳过墙头,绕过两个小护工,直奔‘药’房的位置。
哪知道‘裤’腰带刚刚拉开,忽然不好了。
旁边猛地跳出一条人影,嗖地将他抱在了怀里。
大癞子感觉到将他抱上的是个‘女’人,那‘女’人的‘胸’口很大,好像两个面布袋。
还没有明白咋回事,‘女’人一扑而上,将他按倒在了‘玉’米林里。
不但如此,‘女’人还张开血盆大口,吧唧吧唧亲了他两口。
“冤家,你可来了,等得人家心里焦死了……。”
大癞子大吃一惊,心说这他么的谁?是不是认错人了,声音好熟悉。
立刻,他明白过来了,这‘女’人是李家庄的一个孀‘妇’。
孀‘妇’在偷人养汉子,而偷的男人,正是李家庄的村长。
大梁山有五个村长,说白了就是五个小队长,是大山里的五个小组。
五个村子合并成一个村子以后,统一有王海亮带领,其他的村长也就变成了小组长。
李家庄的那个村长不安稳,整天跟村子里的孀‘妇’偷吃。
他跟很多‘女’人钻过‘玉’米林,钻过高粱地。
那些‘女’人也都喜欢跟他钻,毕竟是孀‘妇’,没男人不行啊,生理得不到宣泄,憋得慌。
今天,跟李家庄村长约会的‘女’人,很明显将大癞子当成了村长。
那‘女’人将大癞子扑倒,伸手就剥他的衣服,两个圆圆的面布袋,也一个劲地往他身上贴。
大癞子的脑袋被‘女’人的‘胸’挤进了沟壑里,差点挤成‘肉’夹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