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妞屋子的时候,如意发现‘女’孩的房间还亮着灯。不知道她在干啥。
他是正人君子,跟爹老子张大‘毛’不一样。
张大‘毛’的德行,是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一定要偷窥,必要的时候就会将‘女’人咔嚓掉。
而如意却很少对其他‘女’人多看一眼,有时候见到别的‘女’孩就脸红,十分的腼腆。
他没有打算偷窥恬妞,但是路过窗户的时候,忽然听到屋子里传出一声闷哼:“嗯哼……哎呀!”
那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轻声呢喃。
如意停住了脚步,脑子里忽悠一下。
‘女’人发出这种声音,一般情况下应该是生病了,是病痛的呻&‘吟’。
立刻,无数种可能在他的脑海里‘潮’起,难道恬妞水土不服,真的病了?
她孤身一人,来到大梁山,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人照顾,病了是很可怜的。
作为邻居,他觉得不能袖手旁观。应该进屋查看一下。给她拿点‘药’什么的。
可天‘色’已经晚了,这么贸然闯进‘女’孩的屋子,万一她‘抽’我咋办?
老子可是正人君子。
不如,先瞅瞅,看恬妞在里面到底咋回事。
为了‘女’人的安慰,不偷窥也由不得他了。
于是,如意靠近窗户,闭上一只眼,木匠吊线往里看。
窗户是玻璃的,里面有窗帘,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中间闪出一条缝隙。
如意的眼睛顺着窗帘的缝隙看过去,刚好是屋子里的‘床’,恬妞就在‘床’上。
这么一看不要紧,男人的脑袋里嗡地一声,整个人立刻惊呆了。眼睛瞪大,嘴巴张开久久合拢不上。
只见里面的恬妞没穿衣服,正在一个劲地‘乱’‘挺’。
不知道是太热还是真的生病了,衣服甩在了地上,棉被也散落在地上。
她的身体非常白,脸蛋特别红润,眼神也‘迷’离起来,嘴巴哼哼唧唧,两只手也在自己的身上来回划拉。
那是一具完美的身躯,不胖不瘦,不高不矮,一头青丝瀑布一样从‘床’上垂下,鼻子高‘挺’,脖子修长,两腮圆润,锁骨凹凸有致。
最显眼的是一对鼓鼓的前‘胸’,好像两个刚刚出笼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
随这‘女’孩身体的不断颤动,两个馒头也微微颤动,让人垂涎‘欲’滴。
如意的眼神好,虽然近视眼,可眼镜弥补了这样的不足。
他还看到了‘女’人平坦的小腹,光滑柔嫩,平滑紧绷,细腻如绸缎子,而且两条‘腿’的中间严丝合缝,一撮淡淡的绒‘毛’乌黑油亮……。
一股清泉从草地里汩汩流出,湿透了下面的褥子。
恬妞的手从上面‘摸’到下面,又从下面‘摸’带上面,来回移动。‘女’人的腰身就尽力舒展起来,也尽力扭曲起来,仿佛一条缠绕的蛇。
如意的头顶劈过一到闪电,他立刻明白恬妞在哪儿干什么……‘女’人啥时候学会了自……‘摸’?
那个白‘花’‘花’的身体特别耀眼,手臂,两‘腿’,细腰,圆‘胸’,组合起来完美无缺,增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仿佛一座冰雕,也仿佛一个‘女’神。
立刻,热血涌上了他的脑袋,挤压着他的心脏,整个心狂跳起来,几乎要蹦到嗓子眼上。
他的呼吸也像一个破风箱,呼哧呼哧响。两只手死死抓在窗台上。差点掀掉窗台上的两块红砖。
天哪,我看到了‘女’人最不该看到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