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罐罐撞击的脆响,两个人一起打了个冷战。
巧巧问:“啥声音?”
如意如临大敌:“天刚刚黑,不会是狼又来了吧?”
巧巧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如意大喝一声:“谁!!”
他的手不由自主‘摸’向了身边的一把镰刀。然后蹑手蹑脚靠近了房‘门’,巧巧吓得跟鹌鹑一样,躲在男人的身后,跟着如意一点点向着屋‘门’靠拢。
来到‘门’口,如意忽然暴跳起来,猛地举起镰刀,再次大喝:“来吧!!爷爷跟你拼了!!”
咣当,房‘门’被他一脚踹开,手里的镰刀也跟悟空的金箍‘棒’那样,舞出一片刀‘花’儿。
可是等他看仔细以后,不由得楞了。
哪儿是什么狼,外面分明是个人,那人的手里端着一口铁锅,嘴巴上叼着塑料袋,塑料袋里是几个刚刚烙好的烧饼。
那人也吓一跳,差点拉一‘裤’子,蹬蹬蹬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如意你你你……你咋了?你要杀了我?”
屋子里的巧巧也一步窜了出来,两个人一起泄气。巧巧轻轻叫一声:“大‘毛’爹,咋……是你啊?”
没错,屋子外面的人是张大‘毛’,张大‘毛’端着吃食过来了。
最近巧巧怀孕,跟如意一起住在羊场,张大‘毛’不放心。
要知道,如意可是他的亲生儿子,那巧巧就是他儿媳‘妇’。巧巧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亲滴溜溜的孙子。
儿媳‘妇’距离临盆不远了,张大‘毛’的心理又是兴奋,又是担忧。
他总担忧如意跟巧巧在在羊场吃不饱穿不暖,把孙子给饿着。
这不,张大‘毛’特意做了好吃的,给两个孩子送了过来。
如意手里的镰刀掉在了地上:“大‘毛’爹,咋是你?”
一边说,一边冲过去把张大‘毛’搀扶起来,帮着亲爹老子拍了拍屁股上的积雪。
张大‘毛’说:“如意啊,你咋神经兮兮的?”
如意说:“大‘毛’爹,把你吓坏了吧?我还当是狼呢。快进来,外面冷!!”
如意把张大‘毛’扯进了屋子里。还好锅里的汤没撒,塑料袋里的烧饼也没摔地上。
张大‘毛’将铁锅跟烧饼放在桌子上,道:“你白丽大娘说了,天冷,羊场的粮食也不多,这不,我给你们送点吃的,刚熬好的‘鸡’汤,‘鸡’还是热的,饿了吧?趁热快吃点。”
巧巧说:“大‘毛’爹,您也太客气了,这么晚了还让你跑一趟。”
按说,巧巧不该叫张大‘毛’爹的,首先是名分不对,其次是辈分不对。
按照辈分,巧巧应该称呼张大‘毛’为爷,因为她父亲张建国管张大‘毛’叫叔。
按照名分,如意不是张大‘毛’的家里人,他们没有父子名分,尽管他是张大‘毛’的儿子,全村人都知道他是张大‘毛’跟喜凤嫂当年在打麦场造下的野种。
可巧巧乖巧,撵着如意叫,如意叫爹,她也就撵着叫爹了。
张大‘毛’搓着手,脸上闪出喜悦,瞅着如意这个好儿子,瞅着儿媳‘妇’的大肚子,心理美得很。
“没事,你俩都是我的好孩子,不要说吃我一只‘鸡’,要我的命也行,孩子……五个多月了吧?”
如意说:“恩,明年的‘春’天就能临盆了。”
“好,好,我等着抱孙子,给孩子取名字了没?”
“还没生出来,取啥名字。”
“先说好,孩子的名字我来取,因为他是我张家的种。”
如意说:“行,随你。”
“快吃,不吃就凉了。”
如意说:“我们刚吃过了,大‘毛’爹,您坐火边烤烤火呗,大老远的赶来,一定冷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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