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如意你咋了?哥哪儿对不起你了?你给我说出来。”
如意一边和泥一边说:“你没有得罪我,你好的很,我就是不欢迎你!我垒墙是为了防贼,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你说啥?到底啥意思?”
“我说了,还是那个意思,就是没意思。”
“你莫名其妙,吃枪‘药’了小子?”
王天昊什么脾气?如意的话分明就是说给他听的,而且加高围墙,也是为了防着他。
这狗曰的竟然拿老子当贼,分明是对我的侮辱。
王天昊那受过这等侮辱,上去要揪住如意的脖领子,要问个究竟。
巧巧一看不好,赶紧过来劝:“天昊哥,别理他,昨天晚上他睡魔怔了,好赖人不分,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哈。”
巧巧将王天昊推开了,王天昊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想不到哪儿得罪如意了。
“好心做了驴肝肺,跟你做邻居,我算是倒霉了。”
如意一跺脚:“我也是这句话!!”
“你做事情可不要做太绝了?好,算你能,以后有事,再也别求老子。”
“放心,我就是摔地上撅死,也不用你来扶,我没你这样的贼大哥!!”
王天昊真的无话可说了,一跺脚,气哼哼走出羊场,只能从大‘门’口又绕回去。
总之,那段拦马墙如意垒砌了起来,足足加高了四五尺。防的就是王天昊这条野狼。
晚上,吃过饭以后,如意开始洗脚上炕,准备睡觉。
巧巧在炕头上继续做小孩子的衣服。
孩子马上要降生了,按说,夫妻俩是不能同房的,喜凤嫂跟小燕,一个是巧巧婆婆一个是亲娘,都担心两个孩子胡来。
可巧巧不得不跟如意一起住在羊场,因为如意是男人,不会做饭,没个‘女’人知冷知热,会非常邋遢的。
再说他们两个都不小了,也懂得节制,所有喜凤跟小燕也就懒得管了。但时不时会来羊场看看,送些生活必需品。
巧巧一边缝衣服一边说:“如意,这两天天昊哥见到我,总是板着脸。不说话,你到底跟他又说啥了?”
如意道:“我能说啥,啥也没说,他生气是他的事儿。”
“你这个人啊,早晚把人得罪光,你比天昊哥还要犟脾气。”
如意将擦脚布一甩,怒道:“我说你还有完没完了,怎么说话老是向着王天昊?是不是还在想着他?想着,你就去跟他过!!”
“你……你简直就是一条疯狗!”
巧巧怎么也想不到如意会这么说,这男人怎么这样?鼠肚‘鸡’肠,跟个娘们一样斤斤计较。
‘女’人把针线一甩,怒道:“懒得理你!以后别碰俺!”
说完以后,她拉被子‘蒙’上脑袋,再也不搭理男人了。
巧巧就那么‘抽’‘抽’搭搭哭了一晚,一晚上都没有搭理如意。
如意钻进棉被,往她这边靠,她也将男人踹得远远的。
如意没办法,只好一个人睡,暖了一晚的凉被窝。
第二天早上,如意起‘床’以后,第一件事就是穿上大袄,踏着院子里的积雪,到羊圈的旁边去查点羊。
这一次,他五十个羊圈全部检查了一遍,每一只羊都细心点算。
这一点不要紧,更是吓得冷汗直冒,浑身颤抖。
因为羊圈里的羊又少了两只。
如意气得差点一屁股坐地上,疯了一样嚎叫起来:“那个不要脸的干的,偷了一回又一回!想吃‘肉’就说,老子白送!偷羊就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