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叔,刘媒婆,你们干的好事?成何体统?太不像话了!”
刘媒婆的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赶紧跪下求饶:“癞子,婶子求求你,放过俺们吧。千万不要宣扬,要不然俺就完了。”
大癞子说:“你们……你们啊,把疙瘩坡人的脸都给丢尽了,让我怎么跟你们保密?”
张大‘毛’却不慌不忙,非常平淡地点着一根烟。
他了解大癞子,这样的人无利不起早,只要给点好处,他保证立刻乖乖听话。
张大‘毛’道:“大癞子,废话少说,有啥条件,你只管说吧。”
张大‘毛’老‘奸’巨猾,经历过无数风雨,经验老道。
这种事被人发现,解释是没用的,根本解释不清。尽管是刘媒婆引‘诱’他。
必须要堵住大癞子的嘴巴,要不然这件事传到如意的耳朵里,儿子一定会鄙视他这个当爹的。
这个道理张大‘毛’明白,刘媒婆更明白。
所以刘媒婆说:“癞子,要不……让你大‘毛’叔出去,婶子……伺候你?只要你替俺俩保守秘密,今夜……俺的身子是你的。”
哪知道大癞子根本不吃这一套,一瞪眼:“胡闹!你俩把我看成了什么人?我大癞子是那种下三滥的人吗?”
张大‘毛’鼻子哼了一声,心说:你不是下三滥,是上三滥!王八羔子,我还不了解你?就是想要钱。装什么大尾巴狼?
但是嘴巴不能这样说。
张大‘毛’还是面不改‘色’,他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大癞子,那你说,要什么条件才能答应帮我们保密?”
张大‘毛’的废话不多,字字句句落在了重点上。
大癞子佯装没事,看了看窝棚,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外面的水面,说:“呀,如意鱼塘里的甲鱼不错,听说这东西可补了。”
张大‘毛’什么脑子,一耳朵就听出大癞子相中了如意家的甲鱼。
他眉开眼笑起来,说:“那好,我下去给你捞,你要几条?”
大癞子道:“我可没说要捞如意家的甲鱼,是你主动给我的。”
张大‘毛’说:“当然,我是孝敬你。要不这样,今天给你十条,你先吃着,明后天,你再来。”
大癞子不做声了,点着一根烟,坐在了凳子上。
张大‘毛’立刻会意,赶紧穿上衣服,拿起渔网上了小船。
他驾驶着小舟,拿着渔网在水面上兜了一圈,小船上就多了七八条甲鱼。都是大个的。
张大‘毛’上了岸,把甲鱼装进了网兜里,递给了大癞子,讨好地说:“癞子,满意了吧?”
大癞子接过了甲鱼,眉开眼笑:“先说好,我吃的甲鱼是你送给我的,不是我偷的。”
张大‘毛’说:“当然,当然,我孝敬你的。”
“那我走了,如意发现甲鱼丢了咋办?”
张大‘毛’说:“没事,水塘里那么多甲鱼,丢个十条八条的,如意也不会注意。”
大癞子说:“那好,我走了,你俩……继续,我耽搁你们的好事了。”
大癞子提着甲鱼屁颠屁颠走了,乐的合不拢嘴。水塘都没有下,他就大获丰收。
大癞子离开以后,‘鸡’叫三遍,东边‘露’出鱼肚白‘色’,刘媒婆穿上衣服离开了。
‘女’人没了兴趣,所有的兴致都被大癞子给破坏了。
从哪儿以后,大癞子抓住了张大‘毛’的把柄,三天两头来。每次来,张大‘毛’都把甲鱼准备好,给他留着。
开始的时候,张大‘毛’下水捞,再后来,大癞子就亲自下水了,净捞大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