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也就一米多,按说普通人不会有事,可三嫂的肚子却扑在了地上。
等小燕跟几个‘女’工上去搀扶她的时候,三嫂的脸铁青了,肚子里翻江倒海绞痛起来,手一抬说:“别动,谁也别动。”
她的表情扭曲起来,呲牙咧嘴捂住了小腹,小燕看到,三嫂的‘裤’子湿了,红呼呼的一片。
一些黏糊糊‘混’浆浆的东西,顺着她的‘裤’管向下流淌。
“啊?三嫂,你咋了?你咋了啊?”
王三嫂说:“不好,俺流产了,孩子……没了。”
“啊?你有了孩子?咋恁不小心?海亮哥!建国!快来啊,三嫂摔倒了!”
小燕是‘女’人,知道‘女’人流产以后的痛苦,她手足无措,不知道咋办,只好喊办公室里的男人。
王海亮在办公室,张建国也在办公室,‘女’人扯嗓子一吼,两个大男人都从屋子里出来了。
王海亮是小神医,一看就明白咋回事了,王三嫂的孩子滑掉了。
他大吃一惊,‘女’人流产在厂子里可不是小事,人命关天。
王海亮一下子扑过去,抓住‘女’人的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三嫂,你别动,千万别动!我抱你到医馆去,别动哈。”
王海亮把三嫂抱起来,揽在臂弯里,一溜烟地冲出工厂大‘门’,直奔村子里的医馆。
走进医馆的‘门’,他把三嫂放在了病‘床’上,王庆祥也吓一跳:“咋了这是?”
王海亮说:“三嫂怀孕了,孩子……滑掉了。”
王庆祥没有感到惊奇,赶紧安排,给‘女’人准备做手术。
首先看‘女’人的出血量,再检查里面有没有流干净,流不干净,要用仪器刮一遍,免得造成感染。
王三嫂被王海亮抱走,工厂里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那些‘女’工炸了锅。
这些娘们们闲着没事,就喜欢叽叽喳喳传播风言风语。三嫂的滑胎,成为了她们最新鲜,最‘激’动人心的话题。
“啥?王三家的怀孕了?滑胎了?这不瞎扯吗?她男人死去七八年了。”
“切,你懂个球,那‘女’人不正经,早就偷了野汉子。”
“谁呀?谁呀?偷了谁?说来听听?”
“会不会是王海亮?”
“切,王海亮能看上她,她想的美。”
“那会是谁?快告诉俺,要不然俺闷得吃不下饭,喝不下水,睡不着觉……”
“还能是谁,张家的大‘毛’呗,看大‘门’的那个,他俩早好上了。”
“啊?张大‘毛’?不会吧,三嫂会看上他?”
“哼!‘女’人熬不住了,饥不择食,是个男人就中……。”
厂子里的工人都不上班了,排成一排,还盘着‘腿’,猜测着各种可能。
甚至有的‘女’人,开始研究张大‘毛’跟王三嫂相好时候的场地,姿势,各种动作。一共相好了几次,等等等等。
厂子里叽叽喳喳,小燕眼睛一瞪怒道:“瞎说什么呢?没根据不要胡说,干活去!不用生产啊?”
那些‘女’人一听,全都不叽喳了,纷纷扑向了流水线。
其实干活的时候也堵不住她们的嘴。相互之间还在讨论,关于张大‘毛’跟王三嫂相好时候的……姿势问题。
她们不但在厂子里说,回到家以后也跟自己男人说。上班的途中,遇到哪些老太太老婆儿,也把这些消息告诉哪些老年人。
很快,张大‘毛’跟王三嫂相好的事情就像一场骤风,呼啦一下刮遍了大梁山的角角落落。
村子里,厂子里,柳编队,山果队,运输物流队,包括山上矿场哪些工人,全都知道了。
男人们啧啧称赞,感叹大‘毛’叔老当益壮,长江后‘浪’推前‘浪’,把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渐渐地,这些谣言越来越‘激’烈,终于传到了大白梨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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