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了。
三嫂长得不丑,年轻的时候虽算不上大梁山的村‘花’,可也肤白貌美。
再加上没有生过孩子,那小腰恁细。铁锨把儿一样,一把手就攥住了。
‘女’人是短发,显得很利索,细眉大眼,脸上没有一丝皱纹。
山里的‘女’人喝山泉,吃山果,根本不显老,岁月的沧桑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一点痕迹。
三嫂都要被张大‘毛’给看的羞了,说:“大‘毛’哥,你看着俺做啥?”
张大‘毛’说:“三妹子,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好看。你男人死了有……七八年了吧?”
“七年了,大暗病那时候死了。”
“你就没寻思着再成个家?”
三嫂说:“没遇到合适的,高不成低不就。再说俺这个样子,谁能看得上俺?”
张大‘毛’啧啧两声:“糟践了,糟践了,这么说,你七年没……尝过男人的滋味?”
三嫂不做声了,头低下,脸蛋红红的。
从前,她是没见过世面的土窝子里的娇闺‘女’,田也是一块好田,旱涝保收!
可男人死的早,没等他在肚子里播下种子,就死在了大暗病里。
七年的时间她都在独守空房,确实憋得慌。
要是有个男人跟自己耍耍就好了,也不枉做一次‘女’人。
三嫂也想到过嫁人,可再嫁哪有那么好碰的。
山里的小伙子大多去追城里来的大学生了。
山外来的那些博士硕士,根本看不上她这个半老徐娘。
再说现在的大梁山有钱了,男人不缺个媳‘妇’。就这么拖啊拖,拖啊拖,一直拖到现在。
张大‘毛’看王三嫂是美丽的,王三嫂看张大‘毛’也是英俊的。
张大‘毛’年轻的时候人就长得好,要不然也不会把五个村子的孀‘妇’们‘迷’得神魂颠倒。
现在虽说上了年纪,可人照样方正,胡子拉碴,男人味十足。
两个人不知不觉靠近,不知不觉拉住了手,不知不觉抱在了一块,然后……又不知不觉倒在了‘门’卫室的土炕上。
张大‘毛’就那么在慌‘乱’与恐惧下,解了‘女’人的衣服,亲‘吻’了‘女’人的嘴巴,‘摸’了‘女’人的身体,跟‘女’人偷吃了恶果。
三嫂刚上来就表现出一股难以抑制的焦渴,她渴盼男人太久了,久旱逢甘雨,特别狂野,霸道。
她的嘴巴撕扯张大‘毛’的额头,撕扯男人的腮帮子,嘴‘唇’,也撕扯男人的扣子。
嘎嘣嘎嘣几声,张大‘毛’的扣子就被拽了个干净。
然后,‘女’人像一只发狂的母豹子,把张大‘毛’按倒下去。
张大‘毛’吓一跳,有点坚持不住……他惨叫了一声:“你轻点……。”
土炕躁动起来,屋子也晃‘荡’起来,土炕上的炕席发出一丝丝惨叫。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才分开,两个人都是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王三嫂得逞了,张大‘毛’‘迷’茫了,不知道是她占有了‘女’人,还是‘女’人占有了他。
‘女’人的笑容舒展开来,张大‘毛’却委屈地不行,觉得男人的自尊受到了侮辱。
暴风骤雨过后,屋子里是出奇的安静,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王三嫂还是抱着张大‘毛’不分开,恨不得就那样在男人的身边死去。
就在这时候,大事不好了,忽然,窗户上传来咣当一声脆响,整个窗户的玻璃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飞了。
紧接着,一只黑乎乎的熊爪,从窗户的栏杆上伸进来,一个劲地‘乱’抓。,
俺的娘啊!王三嫂吓得又是一声尖叫,张大‘毛’也连滚带爬。
看的清清楚楚,就是一只熊爪子,‘门’外的那只狗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进了工厂的院子。
黑熊是从大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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